2011年1月21日 星期五

童言無忌 - 天堂篇 Phone Number in Heaven

     今天就農暦的節氣來說是「大寒」,身在米國國境之南──邁阿密,實在很難體會台灣親友們現在所受的酷寒考驗(我一直認爲台北,尤其是寒舍所在的林口長庚特區,更是冷到骨子裏去的「世界冷」,若有争議,這留待以後再議)。來 Miami 之前,我也很難想像居然有個都市,冬天可以暖和成這副德性。廢話不多說,進入正題,講個冷笑話舆大家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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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前幫小女洗澡時,她瞥見我 T-shirt 上印着的四個字:熱愛生命。好奇的女孩,用道地的美語問道,是啥意思?我直接解釋以後,順道機會教育一下:妳假使不好好照顧自己,便可能死亡,再也見不到爸爸、媽媽了。她不假思索,打蛇随棍上,侃侃而談:Daddy,將來你到了天堂,記得要給我電話號碼喔!

     During shower, Michi asked me the meaning of the four Chinese characters " cherish lives with passion", which were printed on my T-shirt。 I explained to her and told her to take good care of herself or otherwise she probably will die of accidents or diseases before being with Mommy and Daddy for long.  She had learned that people go to Heaven after being dead from the Church, and said “Dad, when you are in Heaven, can you tell me your phone numb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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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流行歌手 Eric Clapman 在 1991-03-20 他小兒意外墜樓後,滿懷悲思所寫下的 Tears in Heaven ,此際浮現腦海。在擁有一女一男,一個「好」字之後,我能深切體會那樣的凄苦;也完全認同自己的雙親,當年勤教嚴管的立場舆心情。所謂「養兒方知父母恩」,應是如此。

Would you know my name
If I saw you in heaven
Will it be the same
If I saw you in heaven
I must be strong, and carry on
Cause I know I don't belong
Here in heaven


Would you hold my hand
If I saw you in heaven
Would you help me stand
If I saw you in heaven
I'll find my way, through night and day
Cause I know I just can't stay
Here in heaven


Time can bring you down
Time can bend your knee
Time can break your heart
Have you begging please
Begging please


(instrumental)


Beyond the door
There's peace I'm sure.
And I know there'll be no more...
Tears in heaven


Would you know my name
If I saw you in heaven
Will it be the same
If I saw you in heaven
I must be strong, and carry on
Cause I know I don't belong
Here in heaven
Cause I know I don't belong
Here in heaven

2011年1月6日 星期四

Eye 的故事「停格」通知 Announcement for Blog Break

     「停格」好一陣子了,眼見著還是很繁忙,可能還得2-4週才稍有喘息機會,為免諸位喜愛本格人士失望或著急,特此公告。

現有三大任務:
1. 為《眼科學 Ophthalmology》期刊審查論文 ,蓋因去年也投稿至該期刊,權利與義務相伴。
2. 為投稿《眼科學 Ophthalmology》期刊趕稿,老闆給我一個月期限已經超過,特別向他爭取兩星期額外時間。畢竟,這篇也算自己博士論文之一,不加把勁不行。
3. 在「邁阿密眼科中心 OSREF」的老闆將投稿標的期刊由《研究性眼科學暨視覺科學Investigative Ophthalmology & VIsual Science》「上修」至《細胞生物學期刊 Journal of Cell Biology》,影響係數 Impact Factor 突增五、六分,要設計及補充的實驗數目也跟著水漲船高。
我想,我們暫時訂於月底或下月初見面吧!

2010年12月23日 星期四

無誠勿試,《非誠勿擾》;試論婚姻,類比考試

     藍祖蔚老師在他的部落格「藍色電影夢」中對中國電影《非誠勿擾》評論一文 —「非誠勿擾:舒淇的波動」,實則是品評蛻變的舒淇。馮小剛執導,舒淇和葛優主演的《非誠勿擾》,乃改編自台灣導演陳國富的《徵婚啟事》(而《徵》片靈感則是改編自台灣作家陳玉慧的真槍實彈「相親試驗」後創作的同名書籍,且先搬演為舞台劇作品後才誕生了電影)。


     上面一句好像是說舒淇是 late boomer,「大雞慢啼」。好似我家那個有迷人酒窩的鼠年兒子,兩歲兩個多月大,這些日子以來,剛學會說話,竟盡說些超齡的字句,譬如說:
因為……,所以……
我有酒窩,笑起來很可愛。 云云
    
     藍老師在舒淇劇照下的字句,讀起來很有感覺,也頗令人辛酸。換個客體,指涉對象若轉換為眼科醫師,不就是:
只精通一項手術,不能算是好外科醫生,刀光血影之下,令無數病魔臣服,方為神醫。
     我就是與神醫相去甚遠,才被上司指派至距家鄉最遠,地球的另一端從事臨床基礎醫學研究。但願,我也跟兒子一樣;就是可別啼叫到倒嗓,以致啼笑皆非。

     好啦!言歸正傳。

     在新近推出的中國賀歲片《非誠勿擾2》中,秦奮(葛優飾)對梁笑笑(舒琪飾)的「求婚宣言」也首次曝光︰“面朝大海,背靠青山,一輩子太短,我願意和你將錯就錯。”這也正好符合了此前馮小剛導演的觀點“婚姻怎麼選都是錯的,長久的婚姻就是將錯就錯。”
     接受專訪時,談到自己的婚姻觀時,葛優說:“簡單說來,婚姻就是隨意:錢隨意花、飯隨意吃。夫妻間相處久了,自然會變成朋友,彼此間並沒有什麼限制。”如此這般揮灑自如的比喻,我沒啥意見。只不過並非人人都是李太白,可以「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盡還復來。」;也不是大家都是曹子健,能夠「才高八斗,七步成詩」。是故,寡人竊以為,婚姻不是戲,而且婚姻就好比考試。只不過婚姻這一連串的考試,和傳統的科舉、聯考、或考試有幾點概念上的歧異:

一、應考人只有兩位。
成年男女各一名,報名登計後(目前在台灣好像不須兩人以上公開之儀式),考試即刻舉行。應試中若有第三者闖入考場,且有報名應試之動機或等價事實(與其中一名考生交頭接耳),則落單之考生得申請考試無效之訴,而由法官判決確定。
二、應考範圍無所限制。
上至天文,下至地理。考試項目,琳琅滿目,應有盡有。舉凡:國防、外交、內政、 交通、經濟、財政、教育、法務、衛生、環保 etc均在考試範圍之內。
三、應考時間從未公布。
可能在上班時間(比如說另一考生 call in 要你去買柴米油鹽醬醋茶),也可能在三更半夜(又比如另一考生快要生了)。
四、應考人可以且應該交頭接耳。
兩位考生不應該有勾心鬥角、單打獨鬥之想法或行為。相反地,應該開誠佈公,互通有無。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例如,除非你有把握終身保密,否則「重考生」的身份一旦曝光,後果不堪設想。又如,發現對方答案和自己的大不相同,應勇於告知,誠懇溝通,異中求同。
五、放榜結果有三種。
每次放榜,兩者同時過關,自是皆大歡喜。只有一人及格者,並不能獨善其身,應盡己所能幫助對方補考,直到及格。若兩人皆被當,則考試終止,遺憾終身。

2010年12月22日 星期三

Signs of Life《DNA的語言--給下一輪太平盛世的基因備忘錄》


作    者: 波拉克 Robert Pollack, PhD
譯   者: 楊玉齡
出版日: 1997/12/15
出版社: 天下文化
I S B N: 9576214203

     兩年前(2008年12月22日)在林口長庚醫院圖書館舉辦的《好書交換》活動中(連續參加四、五年,今年因出國中斷),換來了這本書。一方面生活相當繁忙緊湊,另方面也因陸續「插隊」排入幾本較「淺顯易懂」的書來看;就這樣放在B1辦公室書架上「一年半載」,還是沒能翻上幾頁。
     七月下旬打包行李之際,它便順理成章給收入皮箱,和另兩冊同質性頗高的教科書做伴:它們分別是美國冷泉港實驗室的James Watson, PhD主編的《Recombinant DNA》(第二版,1992年,Scientific American Books 出版),以及英國曼徹斯特大學的 TA Brown所撰的《Genomes》(第二版,2002年,BIOS Scientific Publisher Ltd 出版)。
     至於第四本,也是最後一本,性質與之南轅北轍的《司馬遷筆下的兵家傳奇》(扶欄客著,2010年,時報文化出版),則是精神導師吳為吉副教授在我臨上飛機的前一天下午,於「怡客咖啡」餞別餐敘後,特至「合記書店」購置並推薦而贈予我的。
     中文書名取材自卡爾維諾(Italo Calvino,1924-1985)的《給下一輪太平盛世的備忘錄》(Six Memos for the Next Millennium),事實上本書末頁也提及 Calvino 的書:
第一講「輕」,引述希臘神話、歐維德、薄伽丘、塞萬提斯、昆德拉、卡夫卡等等作品來詮釋:生命存在的沉重必須以輕盈的態式來承擔;第二講「快」,闡述如何以敏捷來融合「行動」(快)和「沉思默想」(慢);接下來的第三講「準」,強調語言的精確和明晰;第四講「顯」,說明視覺想像係認識世界和自我的媒介;第五講「繁」是一份展示力作,生動而精彩地描述文學如何逸出常軌,企圖傳達人類面對無限的可能所流露的痛苦、困惑和振奮。
如此這般的概念,其實也可以應用在基因的層次。

     Pollack 本人雖然出身物理本科,後轉生物;就他後來的經歷,可能主要還是「功在科普」。尤其他的人文素養深厚,引經據典,把後 Watson 時代半世紀來的分子生物學發展,做成極具詩意的描述。

2010年12月12日 星期日

The Curious Journey of Joseph E Murray, MD and HC Jesse Chen, MD

Joseph E Murray and the Story of First Human Kidney Transplant《穆雷與首例人類腎臟移植之故事》


     這是 Mitchell Lane Publishers, 2002 年發行的 :《Unlocking the Secrets of Science 》系列38本輕薄(40-50頁)精裝書中之第18冊。


     書中主人翁是震爍古今,榮獲1990諾貝爾生理醫學獎的 Joseph Murray, MD,恐怕也是極少數做作為臨床醫師而獲獎者。身為哈佛大學醫學院 Harvard Medical School 外科教授(1986年榮退),1954年於彼得班布里根醫院 Peter Bent Brigham Hospital (現 Brigham and Women's Hospital)主刀執行全球首例腎臟移植(因此獲獎),後轉任(0972-1985)波士頓兒童醫院 Children's Hospital Boston 整形外科主任(Plastic and Reconstructive Surgery 才是他的最愛),所以獎金悉數捐給上述三所機構。

     有趣兼諷刺,也可說是「有意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一輩子醉心奉獻的顱顏整形領域,沒幾個人知曉。反而是早年為解決燒傷病人皮膚移植排斥機轉,隨後「打蛇隨棍上」插花攣生兄弟(Ronald Herick to Richard Herrick)間「腰子」施與受的手術,加上福大命大(1986年3月20日中風導致左側癱瘓,半年後復原),雖然1988年諾貝爾生理醫學獎頒發給化學治療藥物Azathioprine or Imuran(亦被用為移植抗排斥藥物)發明者 George Hitchings, Gertrude Elion, and Sir James Black 等三人,穆雷終究「存活」至 1990 後並戴上桂冠。

     回想 1995 年時我眼科學(當時陽明醫學院眼科學系主任為台北榮總眼科部主任劉榮宏副教授,現為振興醫院院長,其實他上課內容很吸引人)只得到 78 分(後來在林口長庚醫院眼科實習86分,當時部主任為蔡瑞芳副教授,後召募我進眼科,並於一年後升任教授,現為蔡瑞芳眼科診所院長),醫學院畢業前曾夢想過的科別分別是:心臟內科 cardiology、神經內科 neurology、乳房外科 breast surgery、婦產科 obstetrics and gynecology(不孕症及生殖內分泌科 infertility and reproductive endocrinology)、小兒科 pediatrics,就是沒有眼科。另外,大二的生物化學及組織學(主要內容分別就是分子生物學及細胞生物學)平均才 80 分,目前本人在臨床工作之餘所積極從事的基礎研究竟然是分子細胞生物學 molecular and cellular biology。實在是造化弄人、天命難違呀!


     2003年8月23日長庚眼科部歡送蔡瑞芳部主任(其右為繼任部主任馬俐副教授,現為整形眼科主任),於世貿中心 33 樓聚餐。第 2 排右邊起第 6 位為蔡教授,小弟立於倒數第 2 排右邊起第 5 位。

2010年12月8日 星期三

邁阿密 Miamia、維吉尼亞 Virginia、星期三的信 The Wednesday Letters



     我想,子女噙著淚閱讀過世的父、母親生前書信的情節,《星期三的信》The Wednesday Letters 非首創。《麥迪遜之橋》(讓我看三次哭三次的熟女酷伯之間相見恨晚電影),該是領先製作者。

     眾多書評均曰:這是一個有關 redemption 贖罪、forgiveness 原諒、與 tolerance 寬恕的故事。也許是向以科學家自詡,又自命文史博學之士,這本「軟趴趴」的書信親情倫理散文(既無引經據典又無跌宕起伏的劇情)竟然沒能激我內心的漣漪……。

     然而,書中主人公之一:二兒子 Malcolm 從 Brasil 巴西往美國 Virginia 維吉尼亞州的聖南多谷 Shenandoah Valley(內人就讀 University of Virginia 維吉尼亞大學博士班時,曾於出遊此國家公園時邂逅美洲大熊) 奔喪之途中,就在邁阿密(我們現正客居)轉機。哇哩勒!這是啥理由,也可拿來寫格。※?◎!

2010年12月7日 星期二

這個世界上到底有沒有聖誕老人呢?

部落格《黑雨》的新近博文「神奇的創造、創造的神奇:地獄變與 Postman」中有段話:

但是,這個世界上有沒有聖誕老人呢?有的。或許我們找不到真正的聖誕老人,但每一個家庭中疼愛子女的父母們,都會在適當的時刻,創造出聖誕老人這個角色,在聖誕夜的晚上,在火爐旁邊掛著的襪子裡面放進禮物,讓下一代還能在童話與純真的期望與夢想中長大。有些創造的任務固然很艱鉅,但理想、樂觀、與願景的創造,卻幾乎是人人可為。
恰好,最近 Michi 的幼稚園 Kid's Corner 來函,要求我們爲人父母的將聖誕禮物先給送去,充當 Santa Claus。附件於後,以資呼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