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在一場春酒中眼科界,恰巧與大學同學、學妹同桌。杯觥交錯中,品輿情、論生平,好不快活。
席設官邸旁的五星級飯店,離席後與學妹走出官邸前往士林捷運站的路上,她口中蹦出:時光飛逝,孩子們都長大了!(我們兩家的孩子幾乎每年定期碰面聯誼,可謂一起成長的玩伴)。
剛剛找出孩子小時候在官邸留下的影響(A:女兒2歲;B:女兒、兒子分別是6及4歲;C:近期的相片)。也讓我不禁低頭沉吟唐‧劉希夷的《代悲白頭翁》
今年花落顏色改,明年花開復誰在?
年年歲歲花相似,歲歲年年人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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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is is Hung-Chi CHEN, MD, PhD, an ophthalmologist at the Chang Gung Medical Center, Linkou-Taipei, Taiwan. Welcome to my blog.
昨晚在一場春酒中眼科界,恰巧與大學同學、學妹同桌。杯觥交錯中,品輿情、論生平,好不快活。
席設官邸旁的五星級飯店,離席後與學妹走出官邸前往士林捷運站的路上,她口中蹦出:時光飛逝,孩子們都長大了!(我們兩家的孩子幾乎每年定期碰面聯誼,可謂一起成長的玩伴)。
剛剛找出孩子小時候在官邸留下的影響(A:女兒2歲;B:女兒、兒子分別是6及4歲;C:近期的相片)。也讓我不禁低頭沉吟唐‧劉希夷的《代悲白頭翁》
今年花落顏色改,明年花開復誰在?
年年歲歲花相似,歲歲年年人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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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週是春節連假開工的第一週,工作量明顯上升,但是抵不住內心的起伏、震盪。今天(週末補班日)早上開完組織工程研究中心會議,中午回家的路上,更是激動到極點。
2013年是我第一次與鄭明輝教授(當年的林口長庚紀念醫院院副長、前院長、現任組織工程研究中心主任)接觸的一年。升任副教授不久,旋即接到副院長室秘書通知餐敘;導因當時鄭副院長負責五、麻、急(五官科、麻醉科、急診科)的臨床業務,也兼任醫學研究督導業務。從此,也走上向鄭醫師學習之路。
個人在臨床醫學研究的路上,首先是巧遇馬惠康醫師的啟蒙(2000-2012),撰寫人生SCI期刊論文首發,也後續完成博士論文。然後,是負笈美國佛州邁阿密(也是本部落格的由來),接受曾垂拱醫師的淬煉(2010-2011),提升、優化生物醫學研究的思維層次。再來,就是2013-2023期間,追隨鄭醫師在中心的領導,認識多位清華、長庚的老師,也有產學合作的浸潤機會,更組織自己的研究團隊,在科技部(現在是國科會)計畫申請、國家新創獎獲獎等領域,均有斬獲。
今天早上會議尾聲,鄭主任親自宣布即將自3月1日起,從長庚醫院退休。這個震撼彈,影響深遠,意味著未來的研究路上,更要自立自強。令我想起1996年在臺北榮總胸腔外科擔任Clerk見習醫學生時,耳聞黃敏雄主任的喟嘆:「可惜啊!我的老師(盧光舜院士)早逝,讓我失去鞭策很久了,至今馬齒徒長,研究上可謂一事無成!」。
鄭院長並未逝去、只是退休,轉換跑道一樣可以為海內外深受淋巴水腫之苦的病患服務。只是,個人覺得肩上的擔子頓時沉重起來,也少了位每個月可以與之討論、學習的先進、長者。
下面匆匆整理一些過去幾年來在中心的雪泥鴻爪,以資紀念。
鄭教授治學的理念,服務的態度,著實在我心裡留下了不可磨滅的痕跡。我想送他16字箴言,祝福他退休後海闊天空、自由自在。
【花若盛開、蝴蝶自來;人若精彩、天自安排。】
最近很流行復古、復刻電影,好比說『捍衛戰士:獨行俠 Top Gun: Maverick』
剛剛跟女王晚餐後,信步走到王貫英圖書館,取回幫小兒借閱的《倚天屠龍記 1-4》
1983年,小六的我跟小五的弟弟,週日8-10PM必定守在電視機前,不是看港劇就是臺製武俠劇。《倚天屠龍記 》就是這麼一部深深植入我心的電視劇,特別是主題曲更是深入我心。
倚天屠龍記
作詞:莊奴 作曲:黃仁清
演唱:王芷蕾
問生命值幾何,豈能歲月蹉跎。
隻手挽住長江浪,雙腳踏平洞庭波。
誰把干戈化為玉帛,只有我也只有我
當清風離去,當白雲飄過,留下一片寂寞。
看天地多遼闊,日月照耀山河。
莫道今生緣已盡,萬里相思一線隔。
誰把干戈化為玉帛,只有我也只有我。
當清風離去,當白雲飄過,留下一片寂寞。
誰把干戈化為玉帛,只有我也只有我。
當清風離去,當白雲飄過,留下一片寂寞。
中秋節(恰逢921紀念日)已過,秋意仍然未現。
一早送愛女至長安東路,竟也遙想古都長安;再來,穿鑿附會到了「五陵」。
於是乎,便要帶出詩聖杜甫的《秋興》八首之三。
《秋興》其三
杜甫
千家山郭靜朝暉,日日江樓坐翠微。
信宿漁人還泛泛,清秋燕子故飛飛。
匡衡抗疏功名薄,劉向傳經心事違。
同學少年多不賤,五陵衣馬自輕肥。
捫心自問,是否還在從事醉心的志業,是否所作所為得到上級、同事的肯定?
(為人謀,而不忠乎?與朋友交,而不信乎?傳不習乎?)
同窗、故友們的成就,是否還是那麼的遙不可及?
秋天,是反省的時節。
這週的病患不止一個跟我抱怨口渴。手術的病患有之,門診的也有之。
前天臺北門診青壯年男性病患,問診過程中提到外面天氣炎熱,最近眼睛乾澀不說,還口乾舌燥非常不適。接著自憐自怨問說,長此以往是否對健康有害?我隨口安慰他,要注意作息正常,飲食均衡,而且要隨時補充水份。豈知他話鋒一轉,抱怨貴院所有樓層的飲水機都或封閉、或切除電源(因應五廢疫情,謝院長可是極度超前部署,防疫做法非常嚴謹),叫他怎麼攝取水份?登楞,我霎時間無言以對。
昨日早上安排三檯白內障超音波乳化手術。前兩位年過「知天命」、未滿「耳順」的男士手術過程堪稱順利。第三位是個one-eyed,接近「從心所欲,不逾矩」的焦慮男士,先是聲明他對打針非常驚恐,30年前在臺大醫院局部麻醉開刀一路哀嚎到最後。然後,脆弱的晶體後囊果然在手術中撕裂,我也央求土城長庚眼科主任(週四在林口手術)陳彥伯醫師來協助施行「玻璃體切除術」。等候陳主任的間隙,病患提到他非常口渴,但我們比較擔心他尿急(幸好沒有),因為眼內手術最忌諱忍尿導致眼壓過高、或眼球晃動。我隨口「安慰」他,口渴不會死人,就想像自己身在沙漠中...然後,聽到病患無奈地說:醫師您可真會安慰人!
附圖顯示進行中的「玻璃體切除術」,正在實行眼內雷射,預防術後視網膜裂孔。
記得當年第一次撰寫履歷表CV大概是升任角膜科研修醫師Fellow,然後一路從眼科部主治醫師、講師、助理教授、邁阿密眼科中心訪問學者、眼科部副教授、教授都在更新CV。參加國內外學術研討會或Workshop擔任講者、座長,申請擔任國內外學術期刊擔任評審、編輯,也都要遞交CV。
做為一位學者,撰寫CV一事,就好像在書寫日記。不同的是動筆的頻率,在資淺時或身為研究生時,一年半載才需要更新一次;如今,五年內發表六、七十篇論文,同時執行三、四件研究計畫,CV好像每個月都要更新一次。印象很深刻的是當年在邁阿密,恩師Scheffer在辦公室裡(Office Hour不是在門診看診,就是在前往手術室的路上;不是在會議室開會,就是在辦公室伏案),雙手永遠在鍵盤上滴滴答答,修改論文、撰寫計畫、回覆信件,其中熒熒大者更是CV的更新。
這些年來,開始有助理招募、醫學生申請學習,也擔任眼科部住院醫師甄選委員,更是眼科醫學會專科醫師甄選委員會幹事。這些工作的主要內容,就在收受、瀏覽、審議、評論履歷表。如雪花般飛來的求職信或許是電影或小說中的情節,也是優質企業家類似於當紅明星在舞台上接受底下粉絲的歡呼,接受求職者文件的日常。眼科部小小螺絲釘如我,自然只是「霜降」般接受CV,但也算有些經驗呢!
大企業家或頂尖學者的時間一般都異常寶貴,只能給求職信一個摒息或一個眨眼的間隙。現代人,不論販夫走卒、巨商富賈,其實閱讀能力大多「淺碟化」,無怪乎臉書當道、梗圖先導。我的學位是M.D., Ph.D.,職務是眼科教授級主治醫師,行政上擔任眼科部病歷委員、病房主任。現下五廢疫情延燒不止,聖人當然不能死,不才如我也忝為眼科部防疫官。因此,學生寄來的CV,需要非常簡明扼要才能打動我的心。這句話當然在邁阿密聽Scheffer一再提及,不懂就是不懂,只覺得他在拿翹。現在可好,自己當了教授,真是深深認同老師的物語。
好了,廢話不多說,下面來分享一個最近來實驗室的優秀醫學生。她的履歷表確實傑出,除了撰寫的格式完全符合我的要求,內容包含她的學思歷程、學業成績都是上上之選。
昨天是個風和日麗的週日,女王特地上網到Pizza Hut訂餐,作為午餐(限吃)及早餐(剩下的週間可以食用),兒女也一向喜愛這種速食。該項「買小送小」的活動好處是可以一次買6-8中口味,遍嚐數種口味;缺點卻是規定結帳需要以悠遊卡結帳(下圖左側網頁截圖)。一般悠遊卡交易的對象都是小額買賣,超過卡內儲值就必須再次加值。我的悠遊卡內建於員工識別證,更結合第一銀行信用卡,可以不斷加值,一次加值500。
「顧客至上」似乎再也不是當代經營者奉為圭臬的工作準則。政策制訂者便宜行事,
今天把升等案初稿送出到醫學系,給系主任、院長評分,然後有點輕鬆(其實還是一堆鳥事,e.g.修改學生的論文、跟女兒上線上數學課etc.)。晚間全家健身課程結束後,兒女紛紛沐浴、就寢;難得坐在兩週前新購得的筆電(HP i5Core 15 inch)追劇。其實是自出國前後(當年午休時,都坐在辦公桌前邊吃蒸好的便當,邊觀賞Sunny妹拷貝給我的美國電影或影集,像Grey's Anatomy or House, MD),相隔十年才在這週開始追劇。追什麽劇呢?
The West Wing白宮風雲,大名鼎鼎的美國影集,內容也是我非常著迷的華府種種(政治、歷史、文化、語言等等)。
今天追到第一季第二集The West Wing Season 01 Episode 02 "POST HOC, ERGO PROPTER HOC" ,部份對白可以參考以下網站。
值得一記的是片名,拉丁文的原意是After this, therefore on account of this,漢文翻譯成『後此謬誤』或『後此故因此』(維基百科)。當我恰巧將此一邏輯學上的術語連結到最近的熱門話題:疫苗致死;其實,已經有法學專家論述到此一關聯。
嗯,還是好好追劇,做我的華府春秋大夢吧!
莫聽穿林打葉聲,何妨吟嘯且徐行。
竹杖芒鞋輕勝馬,誰怕?一蓑煙雨任平生。
料峭春風吹酒醒,微冷、山頭斜照卻相迎。
回首向來蕭瑟處,歸去、也無風雨也無晴。
獨上高樓望帝京,鳥飛猶是半年程。將帝京改做家鄉(臺北、高雄等),將鳥改做飛機航班(那半年就改做總距離為 948 公里,平均飛行時間2小時1刻鐘),將青山改做肺炎,那麼郡城就成為武漢!
青山似欲留人住,百匝千遭繞郡城。
吾年未四十,而視茫茫,而髮蒼蒼,而齒牙動搖。這不就是小弟當前的最佳寫照嗎?加上那鏡架也形銷骨立、佝僂扭曲,和人交談時得不時以左手「攙扶」以正之,恐令人誤以為俺患有強迫性精神官能症(obsessive compulsive disorder,OCD)。「霸王別姬」的橋段,便在眼鏡與我之間粉墨登場:
力拔山兮氣蓋世,時不利兮騅不逝。騅不逝兮可柰何,虞兮虞兮柰若何!
Meeska Mooska Mickey Mouse.
第一講「輕」,引述希臘神話、歐維德、薄伽丘、塞萬提斯、昆德拉、卡夫卡等等作品來詮釋:生命存在的沉重必須以輕盈的態式來承擔;第二講「快」,闡述如何以敏捷來融合「行動」(快)和「沉思默想」(慢);接下來的第三講「準」,強調語言的精確和明晰;第四講「顯」,說明視覺想像係認識世界和自我的媒介;第五講「繁」是一份展示力作,生動而精彩地描述文學如何逸出常軌,企圖傳達人類面對無限的可能所流露的痛苦、困惑和振奮。如此這般的概念,其實也可以應用在基因的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