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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11月25日 星期六

雕欄玉砌應猶在,只是朱顏改。

前情提要

https://doctorcornea.blogspot.com/2023/02/blog-post.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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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上2023年就是在一段段悲歡離合中度過。

組織工程研究中心CTE在3月1日起歡送了大家長鄭明輝院長,12月1日起呢,也要揮別小管家Anne

衷心感謝Anne這幾年在中心的幫忙!讓我們中心的運作十分順利❤️❤️❤️

無奈,內心陡然升起的是李煜的〈虞美人〉

春花秋月何時了,往事知多少?

小樓昨夜又東風,故國不堪回首月明中。

雕欄玉砌應猶在,只是朱顏改。

問君能有幾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東流。

同時,也「大明王朝」上身,被害妄想Anne是被劉瑾給擄走的...

其實,最近在追的劇是《推倒白宮的男人》,也戲精上身,把自己當成了FBI的副局長Mark Felt,然後悲壯的認為自己要撐起CTE,哈哈哈!!!

前排左起:牙周病科張士灝醫師、腎臟科顏宗海教授、Anne、我、皮膚科鄭椿昱醫師

前排左起:薛博、馬醫師助理、某醫師助理、顏醫師助理、蕭老師助理、張博

2023年5月4日 星期四

阿吉的EMBA選修課

擁有了M.D., Ph.D.雙學位之後,阿吉並未如其他優秀的醫界同仁繼續修習EMBA的特殊學位。一來,長庚的母企業原本就是經營之神(王永慶)的直接示範場所,擁有最佳的『實踐就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典範;二來,這些年的交友範圍開始由醫界擴散至商界,經常可以與各大領域的領袖直接乾杯(誤),咳!是交流。因此,一直都可以浸淫在職場或飯店的EMBA實習課程裡。

昨天下午,臺北門診診療一位病患,年近八旬的紳士,看過幾次但還談不上熟稔。猶記他先前初診時徬徨無措的模樣(昨天還是憂愁滿面,但其實好多了!),因為接受過北臺灣多家醫學中心(含公立)的眼角膜科專家(含部訂教授)總共六次的角膜移植手術,家屬(應該是兒子)跟病患都強烈要求我幫他施行第七次(這也是吳為吉教授轉介該蔡姓患者給我照護的緣故)。身為角膜科專科醫師,其實近年來我做手術的標準縮減不少。或許年事漸長,術中、術後併發症看多了,也或許投身組織工程、藥物開發的歷程,讓我對於手術,特別是移植一事更為謹慎。家父常說:一般民眾都有刻板印象。,私立院所像長庚就是愛開刀、愛賺錢。我個人深深引以為戒,也秉持『藥醫不死病,佛度有緣人』的行醫精神。好比說歐陽修的《瀧岡阡表》裡面提到:

「汝父為吏,嘗夜燭治官書,屢廢而歎。吾問之,則曰:『此死獄也,我求其生不得爾。』吾曰:『生可求乎?』曰:『求其生而不得,則死者與我皆無恨也」

這裡,我將死生改為手術與否,好像也無違和之感。

老先生診視完畢在門外等候藥單與預約單跟下一位患者進入的空檔,又一溜煙竄如診室,說要與我詳談。正在好奇他又要吐出什麽焦慮的言辭之際,只聽聞他自陳是某家上市公司董事長。因為這些年來被眼疾所苦,加上年事已高,很想將持股清出,正式引退。沒料到兒女反對,女兒(某中字輩國立大學教授)還說盡快辭退教職,要來專心輔佐老父治理公司。他很不捨女兒放棄這麼高尚的職業,但又無法承受眼疾可能影響他做重大決策,進而損害公司員工與廣大股民的權益。至此,我已經從醫者身份切換至商人模式。

年初的格文已經提到:


我先問老先生,是否可以將職位和平轉移給子女。他說這是上市公司,職位無法私相授受。我接著分享上述的理念給董座,而他似乎領略了什麽,也會心地一笑跟我說:對啦!就是公司需要注入新血,才能帶來創新的契機。離去之際,他不忘回頭囑咐我:陳教授,還是麻煩您盡心盡力為我診治右眼,讓他重建光明。我點點頭,從他的左眼看出企業重生的轉捩點。


2023年2月4日 星期六

花若盛開、蝴蝶自來;人若精彩、天自安排。

本週是春節連假開工的第一週,工作量明顯上升,但是抵不住內心的起伏、震盪。今天(週末補班日)早上開完組織工程研究中心會議,中午回家的路上,更是激動到極點。

2013年是我第一次與鄭明輝教授(當年的林口長庚紀念醫院院副長、前院長、現任組織工程研究中心主任)接觸的一年。升任副教授不久,旋即接到副院長室秘書通知餐敘;導因當時鄭副院長負責五、麻、急(五官科、麻醉科、急診科)的臨床業務,也兼任醫學研究督導業務。從此,也走上向鄭醫師學習之路。

個人在臨床醫學研究的路上,首先是巧遇馬惠康醫師的啟蒙(2000-2012),撰寫人生SCI期刊論文首發,也後續完成博士論文。然後,是負笈美國佛州邁阿密(也是本部落格的由來),接受曾垂拱醫師的淬煉(2010-2011),提升、優化生物醫學研究的思維層次。再來,就是2013-2023期間,追隨鄭醫師在中心的領導,認識多位清華、長庚的老師,也有產學合作的浸潤機會,更組織自己的研究團隊,在科技部(現在是國科會)計畫申請、國家新創獎獲獎等領域,均有斬獲。

今天早上會議尾聲,鄭主任親自宣布即將自3月1日起,從長庚醫院退休。這個震撼彈,影響深遠,意味著未來的研究路上,更要自立自強。令我想起1996年在臺北榮總胸腔外科擔任Clerk見習醫學生時,耳聞黃敏雄主任的喟嘆:「可惜啊!我的老師(盧光舜院士)早逝,讓我失去鞭策很久了,至今馬齒徒長,研究上可謂一事無成!」。

鄭院長並未逝去、只是退休,轉換跑道一樣可以為海內外深受淋巴水腫之苦的病患服務。只是,個人覺得肩上的擔子頓時沉重起來,也少了位每個月可以與之討論、學習的先進、長者。

下面匆匆整理一些過去幾年來在中心的雪泥鴻爪,以資紀念。

鄭教授治學的理念,服務的態度,著實在我心裡留下了不可磨滅的痕跡。我想送他16字箴言,祝福他退休後海闊天空、自由自在。

【花若盛開、蝴蝶自來;人若精彩、天自安排。】


上圖左起薛詒仁博士、我、廖漢聰(時任整形外科系主任)、Eric Brey教授、黃嫆茹(時任組織工程研究中心主任)


下圖左起洪千惠法官、盧郁仁醫師(腦腫瘤神經外科教授)、鄭院長、Paul Ciderna教授醫師、我、夏金剛先生

上圖左起蕭慧怡博士、顏宗海教授醫師(毒物中心主任)、我、鄭院長、鄭椿昱醫師





2023年1月28日 星期六

經營理念「以病患為中心」打造讓醫者不自覺微笑的工作環境

 Toyota 於前天(1 月 26 日)發布新人事命令,原豐田會長內山田竹志將退任,並由原豐田社長豐田章男接任,豐田社長位置由執行役員佐藤恒治接任。

做為該車系的車主,也對本新聞有所關注。

一如所有百年企業,人才的拔擢與新陳代謝在豐田企業也正在進行中。獨裁、專斷只能導向衰敗、滅亡。接替豐田社長的佐藤恒治其實跟我是同一世代的。而在豐田的新聞稿中,下面這一段文字特別引發我的共鳴。

『在難以預測的車輛時代變革中,經營管理者必須兼具耐力、精力和熱情,佐藤恒治接任社長時,與當時豐田章男的年齡相近,豐田章男曾告訴佐藤恒治,「不要試圖獨自經營公司,而是以團隊的方式經營」,當團隊為了共同的目標而努力時,創新就會產生,而創新更是攸關集團未來的重要關鍵。』

如果要把這份企業理念移植到醫院經營的話,似乎也毫無違和之感呢!

『在難以預測的醫療科技變革中,經營管理者必須兼具耐力、精力和熱情。請認知到:「不要試圖獨自經營醫療院所,而是以團隊的方式經營」,當團隊為了共同的目標而努力時,創新就會產生,而創新更是攸關集團未來的重要關鍵。』

 


2021年9月22日 星期三

中秋後話

中秋節(恰逢921紀念日)已過,秋意仍然未現。

一早送愛女至長安東路,竟也遙想古都長安;再來,穿鑿附會到了「五陵」。

於是乎,便要帶出詩聖杜甫的《秋興》八首之三。

《秋興》其三

  杜甫

  千家山郭靜朝暉,日日江樓坐翠微。

  信宿漁人還泛泛,清秋燕子故飛飛。

  匡衡抗疏功名薄,劉向傳經心事違。

  同學少年多不賤,五陵衣馬自輕肥。

捫心自問,是否還在從事醉心的志業,是否所作所為得到上級、同事的肯定?

(為人謀,而不忠乎?與朋友交,而不信乎?傳不習乎?)

同窗、故友們的成就,是否還是那麼的遙不可及?

秋天,是反省的時節。

2021年8月22日 星期日

Back to High School-從柯西的生日開始


昨天是十九世紀中期,複變數函數論的開創者、柯西不等式的提出者,亦即出生於法國巴黎的數學家柯西(Augustin-Louis Cauchy,1789-1859)的生日。作為數學史上,僅次於尤拉的多產學者,柯西共出版七部著作與800多篇論文,其中以《分析教程 》(1821)和《關於定積分理論的報告》(1827)最為著名。

從今天起,我起出塵封已久、超過卅年以上的教科書,準備再次修習高中數理課程,與女兒同窗學習,以備三年後的學測與指考。



















2021年7月24日 星期六

凡所有相,皆是虛妄

 臨床醫學論文之中,尤其是病例報告case report,有一種特別的文體,亦即

OOO presenting as XXX

別人的不算,就拿我過去廿年來所發表的90篇論文中的12篇病例報告裡面,就有兩篇這類文章:

Systemic Lupus Erythematosus Presenting as Corneal Perforation

Oculomotor palsy as a single presenting sign of midbrain hemorrhage 

中度颱風「煙花」來襲的週末早晨,伏案於書房,修改學生Hsu HT的論文,頗有書生進京趕考前夕之架勢。本篇病例報告的題目正是:

OOO corneal dystrophy presenting as XXX dystrophy

改著、改著,儒生的思緒不禁就飄到清國-蒲松齡的年代,他的扛鼎之作《聊齋志異》內文最膾炙人口的篇章『畫皮』。這樣一篇長短適中、食色性也的借古諷今、警世仙文,果然被電影公司多次翻拍。做為故事性極佳的篇章,『畫皮』可以是影音俱全的電影,也可以成為心理學作家筆下的案例討論;可以是律師事務所離婚、訴訟的案例,更可以印證佛經所開示:慎勿與色會,色會即禍生。做為臨床工作者、眼科科學研究者,今天我再加上「臨床病例版」的畫皮。不僅如此,我還要再加上「數學版本」的畫皮!

此話怎說?從『畫皮』的諷喻中,我深深感受到《金剛經》所揭示的佛法的根本原則「凡所有相,皆是虛妄」。換言之,凡世間所有一切的相貌,都要將它當成是虛假、空泛的;也因此,只要不過度執著,就能產生智慧。近日來,與小女聯袂聆聽傅O數學線上課程,再度重溫卅年前的學習舊夢。一堆方程式、不等式、絕對值、排列組合、坐標數線等數學符號,頓時湧進腦門。經過名師指引,發現多種題目、素養題,其實往往都可以整合成少數的題型,馭煩為簡、庖丁解牛,不亦快哉?

2021年7月17日 星期六

賢賢易色:學好數學沒有捷徑

小兒即將升上七年級,雖然已經在「O老師數學教室」有著兩年的修習經驗,基礎數學能力也獲得顯著的提升。然而,為了應付未來的明星國中,號稱披著公立國中外皮的私立初中,也就是升學率超高、歷經卅年不墜的中正國中,勢必得再加選一門課程。


為了在數學進階能力上再努力,媽咪也特地挑選了一個非常「線上」的數學教室,名稱跟Shooting Blake類似呢!班主任強調資優學生不大需要計算紙,靠腦筋空想,往往在蹲廁所之際便得以解題。開班初期,其他家長們為了沒有紙本講義跟班主任「擼」了好一陣子(因為他們強調數位筆記的重要性)。小兒這兩個月來上課精神、狀況尚稱良好;除了在一開始時不大適應一堂課只「聽懂六成」,而老師解釋說資優課程本來就不應該「全部聽懂」。

日前,班主任也開設一個家長群組,方便學生提出問題。我在女王邀約下,也在日前加入該群組;平常孩子們的學習群組,我都不大詳讀內容,反正一切交由女王發落。昨天下班後,小犬不住地要我解釋一個難題,雖然老師已經給出「解析」,他還是丈二金剛摸不著頭。什麽都能等,就孩子的學習不能耽擱;於是我放下洗到一半的碗盤,水果也只能稍後再削。剛洗淨,但仍帶著芒果味的雙手,便在餐桌上與小兒在計算紙上試圖「計算」這個週末的難題。




上圖上方兩個網頁的截圖,標誌著這個難題。今將題目複述如下:

數線上標有2n+1個點,他們對應的整數是-n, -(n-1), ..., -2, -1, 0, 1, 2, ..., n-1, n。為了確保從這些點中可以取出2006個點,使任何兩個點之間的距離都不等於4,求n的最小值為何?

為了節省時間,我索性直接看「解析」(上圖右上方是原來的貼文,事後證明看了還是無法解題);說也神奇,來來回回瀏覽了幾次,竟然就是看不懂。和小兒掙扎一小時了吧,實在撐不下去,請媽咪在群組發問讓老師解答。沒想到老師就只是「簡明扼要」地回答說:先從取2、3、4、5、6個點的簡單題目出發,再去推演出2006點的解法。駑鈍如我,實在看不出這樣的導引有何啟發上的意義,便要求媽咪再發問、請求詳解,並告知「解析」內文也有些奇怪的地方,譬如8*501怎麼等於4010?

然後,老師直接回覆修改後的「解析」,只更正8*501+2=4010,然後不做任何解釋。當時仍在群組內的我實在「忍俊不住」(成語新解),便連番發問:(1)選取「8個連續的點」的緣由為何?(2)每8個連續的點取前四個點,怎麼會有「剩下的3個點」這類語焉不詳的字句(我當然沒有用「語焉不詳」來給老師難堪)?(3)先前給的提示「先從去2、3、4、5、6個點,去推演出2006點的解法」,好像看不出規律?云云...

慢郎中般的老師仍然細火慢燉,不斷跳針回答「規律」都在「題目」裡面,「緣由」也都在「解析」之中,並認為數學解題重在啟發孩子的創造力(可是,我7歲起就在電視上不斷聽到節目主持人、新聞主播在洗腦了!到現在,也沒聽說誰的創造力被啟發呢!)。好了,一股怒火中燒,「輸人不輸陣」的傲氣油然而生;好歹,咱也是建中數理資優班第二屆(1987-1990)、高二結束時便以同等學力跳級考上「中山醫學系」的高材生。總而言之,該題目是7/14貼出的,經小兒在7/16傍晚發問,當天晚上我從23:30躺在床上開始「空想」;經過徹夜輾轉入眠,接著在翌日也就是今天的清晨,在計算紙上寫下我的解題心路歷程(上圖下方6個頁面)。

這不才是咱心目中、傳統上該呈現的數學解題面貌?推算有憑有據、條理分明,論述層層相依、環環相扣。不但要讓學者信服,也要讓老嫗能解(孩子也要看得懂),好比白居易的「嘈嘈切切錯雜彈,大珠小珠落玉盤。」。然後,在早餐期間,一次又一次面對著兒子及女王口述(姐姐一直抗拒、不想聽,說沒她的事,哈!),他們母子倆也聽得津津有味,點頭稱是。

即使是無師自通的印度天才數學家拉馬努金(Srinivasa Ramanujan),也需要英國劍橋大學的哈迪(G.H. Hardy)數學教授來擔任他的伯樂,經過一番雕琢,才有盡情揮灑的空間(有興趣者,請自行租借電影「天才無限家」的藍光CD)。否則,「滿紙荒唐言」也只能是personal experience,而無法與學術界的同行進行溝通、對話,批評、指教。對於這位數學補習班的老師(聽說他兒子數學能力冠絕群論,恭喜他),我有著難以言喻的情節。

頓時,回憶起國中時期所背誦的論語篇章,如下。

《論語.學而篇》「賢賢易色」章有云:

子夏曰:「賢賢易色;事父母能竭其力;事君能致其身;與朋友交,言而有信:雖曰未學,吾必謂之學矣!」

千百年來騷人墨客試圖穿鑿附會,咱也在此舞文弄墨一番,希冀賦予這句名言一個新的意涵。侍奉君親,這是後話;賢賢易色,不外乎跟從聖賢的人(數學解題正道,行不由徑)才能夠端正自己的態度(不宜輕率破題、解題,誤以為是天縱英明)。在本週末的「數學大解題」一場博弈當中,我的數學潛力再度激發,升學魂再度附身。然而,即便撇開商業上的關係(父母與補習班老師),做為數學老師,難道不應負有指導學生、啟發後進的責任或信義嗎?倘若老師確實在「與朋友(或做為業主-商家,或做為學生-老師來解讀)交,言而有信」的層面上做好做滿,即使孩子終究沒能真的了解知識的奧秘,做為父親的我,也會了然於胸並認為他已經充分地學習了!


《後記2021/07/22》

小兒今晚又捎來兩題證明題,又是看不懂「詳解」,和我燒腦一整晚。

證明題一


還是需要我置於左下方的前置證明

證明題二


還是需要我置於左下方的補充證明


2021年7月4日 星期日

匪諜就在你身邊

狀態

召開會議通知

時間

2021-07-04

編號

00044-2021070460164

主旨

時間:2021-07-05 12:0013:00,地點:第一簡報室為主會場,第二會議廳為視訊會場。,主持人:邱O洵 (副院長),事由:林口院區因應嚴重特殊傳染性肺炎疫情第一百五十二次應變會議

00044

2021-07-05 12:0013:00|第一簡報室為主會場,第二會議廳為視訊會場。|邱O洵 (副院長)|林口院區因應嚴重特殊傳染性肺炎疫情第一百五十二次應變會議

申請者

陳O蓮 (林口)30410林口感染管制組

連結

台灣電子表單(網址:http://cghoa.cgmh.org.tw/webflow)


轉眼間,五廢應變會議已經來到第152場了。病患還是要診視、生活還是要繼續。問題是,「已知用火」的柯學家提出了一項重大發現,那就是:

無症狀感染者趴趴走,而且若不配合疫調篩檢就可以開罰XD

這...,教科書沒有提到啊!沒關係,叔叔有練過,昨天才遇到一個案例:

58歲徐姓男子,因視力減退來到林口長庚急診,經會診眼科並散瞳檢查發現罹患視網膜剝離,預計安排手術。但是,在這風雨飄搖的動盪時刻,任何住院、手術病患都要接受快篩及鼻咽PCR檢測才能進行下一個程序。經過快篩陰性,在等PCR的結果之際,也正往手術的準備方向呢!結果,檢驗室傳來PCR陽性的消息,病患直接入住紅區,由胸腔專科醫師接受照料;同時,會診眼科醫師張OO及PGY莊OO二位醫師,因過程有N95口罩+護目面罩+隔離衣+手套,直接被要求完成自主健康管理,不需列為密切接觸者。隨後,因為眼底檢查時,為求清楚檢視視網膜,而取下護目面罩約1-3分鐘,而最終被感染控制組要求隔離7日,並經PCR檢驗陰性才得以回到工作崗位。




嗯,Ct值31.29,看來已經感染一到二週了,這不就是無症狀確診嗎?雖然平素不愛念教科書,算是不學無術的我,身為眼科部防疫官,昨天早上就在處理這個偶發事件,也學到了
無症狀確診就在你我身邊。經學力鑑定,小弟跟已知用火的柯學家應該列為同等學力。而且,與兒時印記學習來的定律『匪諜就在你身邊』互相印證,學以致用,不亦樂乎?


2020年6月7日 星期日

樹立學術生涯中重要的里程碑


去年的白色耶誕節過得並不輕鬆啊!







經過一連串的口頭報告、書面審查,等候的過程極為艱辛漫長...
終於,在6/5小週末下班前公佈審查結果了!
一切的辛苦與等候都是值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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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9/16 更新


聘書已經於2020/08/24週一早晨院務會議中,院長兼主委手中親自頒發,特別上傳以誌紀念。





2020年4月5日 星期日

Eye在瘟疫蔓延時...發表


這是前些日子賴旗俊教授(林口長庚醫院副院長)轉傳的訊息,鼓勵同仁們在天災人禍之際仍要「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賴副的指示與鼓勵,我收到了!

在清明連假的最終日,我還是堅守崗位,宅在家中,也終於等到好消息。清大鄭兆珉教授、魯才德老師、黃玠誠老師剛剛捎來恭賀信件,我才意識到這篇論文,經過十年生聚、構思、修訂、完成的研究,在第14次投稿的答辯中,受到Journal of Cellular and Molecular Medicine《細胞暨分子醫學期刊》的青睞而同意刊登。



整個研究的開端緣起於2010年,時任角膜科主任的馬惠康教授,指派我前往他私淑艾多年的Scheffer C.G. Tseng教授位於美國佛羅里達州邁阿密市的實驗室,學習角膜內皮幹細胞的培養。在短短一年的國外進修生涯,我彷彿再度進入新兵訓練中心,重新接受麥克阿瑟萬萬不能接受的第二度入伍訓。進入實驗室不久就受到鋼鐵般的磨練,中途不斷想要放棄離開,回國面對失望的江東父老。結果,在女王好說歹說、連哄帶騙之下,竟然也熬過來,並且具名發表三篇論文。

在2011年中,勞德岱堡的ARVO會議上,Meeting Program Committee之一的Fredrick E. Kruse教授(也是Scheffer Tseng早期的博士後研究員)對著我的壁報端詳許久,問了一個影響深遠的問題:你的p120-siRNA技術在平面細胞培養的結果頗為令人驚羨,那麼,在組織塊也就是3D的培養情況之下呢?這樣的問題,其實就是試圖對現有眼庫作業的局限性提出解決之道 。然後,這樣一個有趣但難解的問題,就這樣深深烙印在我的心底。


從2015年起,長庚眼科幹細胞實驗室的博士後研究員薛詒仁博士與我在奮鬥三年之後發表一篇論文,成功以lysophosphatidic acid溶血凝脂,取代p120-siRNA在人類角膜內皮細胞的增生作用上的角色。我們密集商討,為的就是進一步驗證此一新穎技術,是否可能回答臨床上有意義的問題,讓角膜移植的組織來源更為充裕。

如何優化組織培養環境,包括組織塊的方位、培養液的成分及添加、更換時機,再再都是艱鉅的挑戰。所幸,在APAO 2016會議上,新加坡國立眼科中心的Jod Mehta教授及其博士後研究員Gary Peh十分友善,慷慨分享他們在組織培養的心得,也讓我們在跨越這道實驗門檻的過程中減少一點傷害與挫折。


整個研究的關鍵雖然一一地迎刃而解,但是一道道的菜餚想要擺上餐桌來迎接賓客,仍然需要一些醬料、擺盤的功夫。從2015年起,在時任眼科部長的賴旗俊教授主導之下,吳為吉教授(2016年起接任眼科部長)與我的研究團隊每個月定期會議討論,幾乎鮮少中斷。除了知識的交流與經驗的傳承,每次開會(動輒10-15人)的星巴克飲品費用,都是從吳部長的腰包掏出來的。所謂慷慨解囊的定義是否如此這般,就不得而知了!

緊接著的專利申請及技術轉移,乃至國家新創獎的參賽,當然期刊投稿過程的點點滴滴,更是無處不有鄭兆珉教授的身影。作為2019年科技部傑出獎得主(應該也是史上最幼齒),他的計畫眾多,公務繁忙,其實不缺我的這些研究成果。就是憑著一股提攜後進,幫國內生醫界拉拔人才的大公無私的精神,鄭教授真是惠我良多。


以上邋里拉雜似的嘈嘈切切錯雜談,加上下面邱吉爾的名言,或許可以稱得上是我的論文接受感言吧!

“Success is not final, failure is not fatal: it is the courage to continue that counts.”
-- Winston Churchill, British Prime Minister
「成功不能算是終點,失敗不見得是災難,堅持到底的勇氣最是難能可貴。」                               – 溫斯頓‧邱吉爾 (英國首相)

2020年1月14日 星期二

文章千古事,十年磨一劍


為何要Kuso杜甫的《偶題》中震古爍今的首句(文章千古事,得失寸心知。)呢?因為,文章是傳誦千古的風雨名山之業,更是經國之大業、不朽之盛事;而創作過程中的甘苦得失,也只有作者自己心裡知曉(可是寶寶不說XD)。

今天凌晨剛剛被Ivest. Ophthalmol. Vis. Sic.的總編輯James Jester教授通知即將獲得刊登的論文,Corneal Sensitivity and Tear Function in Recurrent Corneal Erosion Syndrome,整個研究發想並起草於2010年。統計跟圖表多得力自新北市立聯合醫院和平院區(原陽明院區)的陳宏達醫師,以及林口長庚眼科部薛詒仁博士。

中間投稿滿不順利的:從Ophthalmology開始,接著是JAMA Ophthalmolo.(當時的Arch. Ophthalmol.),最後來到Open Access的濫觴PLoS ONE;再加上博士班後期的繁雜事務,升等副教授前後的諸多事宜,再再都使得過程延宕。接著,申請國科會乃至科技部計畫之類林林總總學術上的考驗;再加上女王罹患肺癌,我的痛風初體驗等等生理、病理上的關卡。一切的一切,投稿一事就這麼耽擱下來。

一直要到去年初,跟全國最強住院醫師,沒有之一,Eugene Kang, M.D.閒聊抱怨本論文投稿的坎坷。平常要跟康醫師預約合作,比在大不列顛的NHS(英國健保體制)預約白內障手術排程還要困難,因為他的合作案件堆積如山。

就那麼巧,當時他剛好空出一段時間,然後很爽快地接手後續投稿的作業。先是試試Am. J. Ophthalmol.,再來是Open Access新秀J. Clin. Med.,在三個月內接連鎩羽而歸。重新整裝待發,在五月再度向Ivest. Ophthalmol. Vis. Sic.扣關。皇天不負苦心人,三個月後接到revision的通知,而且是minor revision(其實需要做很大的統計跟文稿修訂),而康康的傑出之處在此展露無遺,非常俐落地跟統計中心專員諮詢,並迅速潤稿。九月截止日前回覆後,在十月裡再次收到minor revision的通知(其實是更微小的修訂,就改些詞兒)。

燃鵝,世事就是這麼難料,這個回覆,足足讓大家苦等了兩個月。以前也遇過,minor改major revsion,然後就這麼給拒絕掉!不會吧?磨了十年的「石中劍」,眼看就要抽出花崗岩之際,難道會「證人轉被告」嗎?煮熟的鴨子,不會就這樣地飛走了吧?此後,每次在眼科的診室內、醫院的走道上、或者是辦公室裡與康康相遇,除了一般的問候之外,就是彼此調侃、擔憂稿件下落的尷尬場景一再上演。

一切諸多的疑問與不解,終於在今天畫下了休止符。幸好不是強迫播放海頓第94號交響曲(Symphony No.94 in G Major),而是自然流瀉出貝多芬F大調第五號小提琴奏鳴曲春(Beethoven Violin Sonata No.5 in F Major, Op. 24)。如今,在年初舉起這把「石中劍」(IOVS),我自詡要揮向學術界的惡靈,剷除研究上的厄運。為自己,為角膜科,為眼科部,更為長庚醫院、長庚大學,創造出更多臨床、基礎、轉譯醫學上的不可能。

2019年12月1日 星期日

中正國中弦樂團-圓山花博演出花絮


2019年11月9日 臺北市圓山花博

風和日麗的週末午後,參加小女所屬樂團所呈現的音樂饗宴。
幫摯愛的親人留下珍貴合影之後,帶給我無限遐思。
謹以蘇軾的<贈劉景文>一詩作為紀念。
荷盡已無擎雨蓋,
菊殘猶有傲霜枝;
一年好景君須記,
最是橙黃橘綠時。

2019年10月17日 星期四

反殺不死我者,必使我更強大

https://www.nejm.org/doi/full/10.1056/NEJMp1906704?query=TOC

以上連結為《新英格蘭醫學期刊》NEJM在今天所刊登的醫療評論Perspective,標題為
The Cost of Applying to Medical School — A Barrier to Diversifying the Profession

文章結尾憂心忡忡地指出,為了改善醫學專業領域的多樣性,諸如種族、民族、社經等類別特性,有必要減少申請醫學院的費用。嗯,確實帶有左派思維在裡面。還特地製表如下列所顯示,分項點出各個申請的耗費。


話說回來,物以稀為貴,任何具有前瞻性的學歷或職位,歷來都是眾家人馬無所不用其極地搶破頭,不得到手不善罷甘休的。政治上如此,商業上如此,學術上何嘗不是如此。各個利益領域,都有世家、財閥、學霸在做隱形的支配,基本上沒有多大法律置喙的空間,也因此只能招致道德的譴責。

個人進入醫界凡廿年有二,前十年都在學習基本功,較少受到暗黑力量的侵襲、制約。近十年來,可以說飽嘗人間冷暖。現在在個人部落格爬文,還剛剛接到指導教授陳老師的電話關切,今年送審升等檔案,論文是否更多了呢?校外委員意見很多的,老師幫不大上忙...

唯一可以自我療癒的名言,就是尼采(Friedrich Wilhelm Nietzsche, 1844-1900)所言:
『反殺不死我者,必使我更強大』
德文原文是:"Was mich nicht umbringt, macht mich stärker.",
英譯應該是:"What does not kill me, makes me stronger."

怎樣?夠阿Q吧!

2017年9月1日 星期五

2015年1月2日 星期五

《崔斯坦與伊索德》給我的2015年第一課

今年是華格納(Richard Wagner)《崔斯坦與伊索德》(Tristan and Isolde)慕尼黑首演的150週年紀念。值此新年期間,偕同妻兒回到台灣國境之南的娘家,享受如Santa Monica, CA的和煦涼意。悠閒之餘,也把這首塵封已久的歌劇,或者說是『樂劇』再次播放出來聆賞、溫習。

咸信1865年,《崔斯坦與伊索德》是在慕尼黑首映。殊不知,其實原訂的首演是在1962年時的維也納,經過七十幾場的排練後終告取消;原因竟是是歌手找不到音調,而樂團也捉不住節奏。慕尼黑的首演情況也沒有好到哪兒,票房反應慘不忍睹,可說是門可羅雀。經過多年以後,已在音樂史上奠定下重要基石的它,在今時今日重新受到人們的重視和激賞。
『我們在悲劇中看到那些最高貴的人,在經過長久的爭戰與波折後,最終放棄了生命的一切快樂和過去熱烈追求的目標,接著,興高采烈且心甘情願地放棄自己的生命。』
叔本華(Arthur Schopenhauer
在序曲中,十分鐘的樂段,或者是俗稱的『崔斯坦和弦』,組織起全篇歌劇的架構。吊足聽眾胃口的特殊A小調和弦始終沒有出現,不至於令人反胃的不協調和弦,卻也終究沒有獲得緩解。一直到序曲終了,聽眾感到不滿足極了,進而期待、渴望更多。

整部《崔斯坦與伊索德》的音樂,可以說都源自於全劇的第一段音樂;全劇重要的音樂主題,幾乎都是衍生自『崔斯坦』與『渴望』兩個動機。而全劇中所佔份量最重的音樂主題,就是『渴望』。

回到華格納終身服膺的叔本華哲學,他們(華格納與叔本華)認為:驅使人類存活在世界上的是一個又一個的慾望,或者說是渴望。人類終其一生,辛勤勞碌只為了滿足這些慾望。可當一個慾望獲得滿足後,嶄新的慾望又將升起。綜觀人的一生,得到滿足快樂的時間苦短,而痛苦追求慾望的時間冗長。因此,人生是悲慘的。一如『崔斯坦』動機的下行半音階造成的感傷印象,操縱這一切的乃是各種「渴望」。

究竟,人類的『渴望』中,哪一項最為強烈?叔本華說:第一是想要活著(不想死)的渴望,其次是對於愛情的渴望、愛人與被愛的渴望。『愛』與『死』也是本樂劇的基調。反身求諸己,我們現實的社會中,『功名』與『利祿』不就是一對對的『愛』與『死』?

這些年來,個人在追求世俗的『功名』與『利祿』之餘,業已長期忽略了身體健康,周遭的親友,甚至是曾經熱愛的藝術。『功名』與『利祿』尚且不可得,而作為人生重要基礎的上述『三寶』卻幾乎灰飛煙滅。每思及此,能不慎歟?

2011年2月20日 星期日

既生瑜,何生亮 A Runner-up in Cancer Rsearch

「人生不如意事,十常八九。」

     但是我個人的體悟是:美、醜,善、惡,是、非,福、禍,常在一念之間,端視如何觀之,可謂一體兩面。

     近日閱畢「邁阿密-大德公立圖書館 Miami-Dade Public Library」藏書:《羅勃溫伯格與其癌症起因研究 Robert  A. Weinberg and the Rsearch for the Cause of Cancer》,更加驗證我上述之人生觀察心得。

     羅勃溫伯格為麻省理工學院生物系教授,同時為該校懷海德生物醫學研究所(Whitehead Institute for Biomedical Research)的創立者之一。溫伯格本身為癌症研究領域內的頂尖學者,他的實驗室曾孕育出癌症研究中的多項「第一發現」:包括1980年發現的第一個人類癌症基因—ras基因【Shih, C. and Weinberg, R.A. (1982). Isolation of a transforming sequence from a human bladder carcinoma cell line. Cell, 29: 161-169.第一作施嘉和博士為中央研究院生物醫學所特聘研究員】;1986年的第一個腫瘤抑制基因──視網膜母細胞瘤基因。他於1985年當選美國國家科學院院士,並曾獲頒多項榮譽,包括《發現,Discover》雜誌的1982年度科學家,施貴寶公司(Bristol-Myers Squibb)生物醫學研究無限贊助計畫的癌症獎助金,通用汽車癌症基金的獎助金,以及1997年聲譽崇隆、由美國總統親自頒發的國家科學獎章﹝National Medal of Science﹞。
    
     至於他的第一個人類癌症基因發現,為何無法得到Nobel Prize呢?因為哈洛瓦慕斯(Harold Varmus,1939-)在1975年發現第一個生物致癌基因,也抱走1989年諾貝爾獎,同時為現任美國國家癌症研究院主任(由總統歐巴馬任命);除此之外,他還與溫伯格合著《Genes and The Biology of Cancer基因叛變記:癌的分子生物學》一書。瓦穆斯曾被哈佛拒絕兩次,第一次是文學院,第二次是醫學院。醫學院院長在面談時還責罵他“不夠專一、不夠成熟”,並建議他從軍。但哥倫比亞大學醫學院卻欣賞他的文、理雙重才華。他說:「上大學之前,你會覺得每所大學差異很大,但當你找到一個歡迎你的大學之後,這個差異就不那麼重要了。」

     溫伯格在懷海德生物醫學研究所的同事大衛巴爾地摩(David Baltimore,1938-),因為發現反轉錄酶,揭開了腫瘤病毒與細胞遺傳物質之間的關係,並因此以37「稚齡」獲得1975年的諾貝爾生理醫學獎。可以說是我的偶像之一的巴爾地摩,以倏忽18個月的時間(我在美指導教授Scheffer Tseng, MD PhD與長庚醫院精神導師Wei-Chi Wu, MD, PhD只花費三個寒暑便分別取得加州大學舊金山分校UCSF實驗病理學博士及長庚大學CGU臨床醫學博士,且畢業前均發表至少兩篇SCI期刊論文),拿到洛克斐勒研究院的博士學位;他在麻省理工學院創立頗具威望的懷海德生物醫學研究所,他曾短暫任職洛克斐勒大學 Rockfeller University校長(因曾捲入一樁堪稱有史以來最大的科學詐欺事件,後來稱『巴爾地摩事件』或『今西卡里事件Imanishi-Kari case』),後來接掌加州理工學院 Caltech的校長。真可謂「事修則謗興,德高則毀來」。

     所以說,「比上不足、比下有餘」,溫伯格想到瓦慕斯與巴爾地摩可能會鬱鬱寡歡,吐血而死。但是,比之平凡如我輩,他又不知欣慰幾凡。

     在2006年4月6日一段ABC(美國廣播公司 American Broadcasting Company)電視專訪中,溫伯格告訴記者 Geoffrey Burchfield
Sometimes our experiments work. More often than not they don’t work. The life of a scientist is not all fun. There can be a year or two at a time when everything goes badly and then once in a while there's flash of light and things actually work and one is astounded that something good has happened.l
這些日子以來,應該是我這一生最接近生命科學(也就是說遠離臨床醫學),或者說做為一位較純粹的生醫科學家的時刻。回顧多年來,不論是醫學院時代的基礎醫學課程,抑或是研究所階段的論文研究課題;對於上述輕描淡寫的評論,可說是再贊同不過了。支持我們從事一項絕非愉悅工作的原動力,可以是功名,也可能是利祿,但若想脫穎而出、貢獻卓著,若非出於熱情,又毫無使命感可言,那不是笨蛋或SB,又是什麼呢?

2011年2月2日 星期三

自然、生命與愛 vs Faith, Hope and Love

     以下*型栅欄」間文句,摘錄自《愛樂電台電子報》2011/1/31 No.0002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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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春名曲:德弗札克 狂歡節序曲

一年一度的巴西嘉年華會,讓許多人為之瘋狂;
而這場波西米亞的民俗慶典,
同樣熱情十足、魅力四射,
現在就請這一位來自波西米亞農村的鄉巴佬,
帶您去瞧瞧!
西元1891年捷克作曲家
德弗札克(Antonin Dvorak, 1841~1904)
創作音樂會序曲三部曲,
命名為「自然、生命與愛」,
他希望藉由音樂,
表達宇宙中這三種最重要的創造力,
後來出版時又個別加上標題,成為三部獨立的作品,
其中又以編號九十二的「狂歡節序曲」最為有名。
德弗札克也將這首曲子獻給布拉格大學,
作為受贈榮譽博士的謝禮。
「狂歡節序曲」一開始,
管弦樂團華麗地演奏出熱情奔放的主題,呈現出強烈的節慶氣氛。
德弗札克說,這是「一個浪跡天涯的孤單旅人,
在波西米亞的狂歡節上,受到熱烈盛大的歌舞影響,所激起的情緒」。
正當旅人也陶醉在興高采烈的氣氛時,樂曲速度逐漸減慢為小行板,
單簧管與英國管吹奏出充滿田園氣息的輕柔主題,
旅人似乎開始想家了?
最後,音樂再度回到歡騰熱烈的歌舞中,
還加入鈴鼓和三角鐵等音樂色彩豐富的打擊樂器, 在狂熱的氣氛裡結束。
「赴美深造」的前一年,正處於創作巔峰期的德弗札克,在告別演奏會上親自擔任「狂歡節序曲」的首演指揮。後來,這位來自波西米亞的旅人,在「新世界」真的創造了「自然、生命與愛」。音樂之旅,依然充滿歡樂!
愛樂電台,祝您兔發奇想添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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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vořák Park, Karlovy Vary, West Bohemia, Czech Republic.
2007-09-05 舆内人造訪德弗札克公園(2007-09-01 ~ 2007-09-10,捷克深度10日),
 
 
     當時剛升長庚紀念醫院講師,略顯志得意滿;但因博士研究工作不順遂,却也流爲强顏歡笑。回顧這些年來,學術之路難行,難於上青天。李白的〈登金陵鳳凰臺〉一詩,頗能描繪我的心境:
鳳凰臺上鳳凰遊,鳳去臺空江自流。
吳宮花草埋幽徑,晉代衣冠成古丘。
三山半落青天外,二水中分白鷺洲。
總為浮雲能蔽日,長安不見使人愁。
究竟,我的學術殿堂--長安--安在,能否撥雲見日乎?
     誠如前轉貼文章所述:德弗札克赴美就任紐約民族音樂學院院長。後來,這位史上罕見領有專業屠夫執照的音樂家,在米國果真創造了「自然、生命與愛」。在美國執教的日子是他生命中重要的經歷,讓他有機會接觸到美國黑人音樂和印第安人音樂。德弗札克巧妙地營造平台,讓美國大陸原住民特色與波希米亞斯拉夫民族元素之間融恰的對話,創作了許多民族色彩濃厚的傑作,包括《F大調弦樂四重奏》和《e小調第九號交響曲(新世界)》

     自幼立志成爲科學家,這是我對「自然」的信仰。及長選擇成爲眼科醫師,因爲光明使「生命」充滿希望。人生道路上荆棘密佈,欲達頂峰,必需有過人的意志力、火一般的熱情、擇善固執、且愛其所愛。因爲「信望愛 Faith, Hope, Love」中的愛,使我和德弗札克有了交集;更希望「赴美深造」,確實提昇我的眼界,洗滌我的心靈。

2010年12月23日 星期四

無誠勿試,《非誠勿擾》;試論婚姻,類比考試

     藍祖蔚老師在他的部落格「藍色電影夢」中對中國電影《非誠勿擾》評論一文 —「非誠勿擾:舒淇的波動」,實則是品評蛻變的舒淇。馮小剛執導,舒淇和葛優主演的《非誠勿擾》,乃改編自台灣導演陳國富的《徵婚啟事》(而《徵》片靈感則是改編自台灣作家陳玉慧的真槍實彈「相親試驗」後創作的同名書籍,且先搬演為舞台劇作品後才誕生了電影)。


     上面一句好像是說舒淇是 late boomer,「大雞慢啼」。好似我家那個有迷人酒窩的鼠年兒子,兩歲兩個多月大,這些日子以來,剛學會說話,竟盡說些超齡的字句,譬如說:
因為……,所以……
我有酒窩,笑起來很可愛。 云云
    
     藍老師在舒淇劇照下的字句,讀起來很有感覺,也頗令人辛酸。換個客體,指涉對象若轉換為眼科醫師,不就是:
只精通一項手術,不能算是好外科醫生,刀光血影之下,令無數病魔臣服,方為神醫。
     我就是與神醫相去甚遠,才被上司指派至距家鄉最遠,地球的另一端從事臨床基礎醫學研究。但願,我也跟兒子一樣;就是可別啼叫到倒嗓,以致啼笑皆非。

     好啦!言歸正傳。

     在新近推出的中國賀歲片《非誠勿擾2》中,秦奮(葛優飾)對梁笑笑(舒琪飾)的「求婚宣言」也首次曝光︰“面朝大海,背靠青山,一輩子太短,我願意和你將錯就錯。”這也正好符合了此前馮小剛導演的觀點“婚姻怎麼選都是錯的,長久的婚姻就是將錯就錯。”
     接受專訪時,談到自己的婚姻觀時,葛優說:“簡單說來,婚姻就是隨意:錢隨意花、飯隨意吃。夫妻間相處久了,自然會變成朋友,彼此間並沒有什麼限制。”如此這般揮灑自如的比喻,我沒啥意見。只不過並非人人都是李太白,可以「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盡還復來。」;也不是大家都是曹子健,能夠「才高八斗,七步成詩」。是故,寡人竊以為,婚姻不是戲,而且婚姻就好比考試。只不過婚姻這一連串的考試,和傳統的科舉、聯考、或考試有幾點概念上的歧異:

一、應考人只有兩位。
成年男女各一名,報名登計後(目前在台灣好像不須兩人以上公開之儀式),考試即刻舉行。應試中若有第三者闖入考場,且有報名應試之動機或等價事實(與其中一名考生交頭接耳),則落單之考生得申請考試無效之訴,而由法官判決確定。
二、應考範圍無所限制。
上至天文,下至地理。考試項目,琳琅滿目,應有盡有。舉凡:國防、外交、內政、 交通、經濟、財政、教育、法務、衛生、環保 etc均在考試範圍之內。
三、應考時間從未公布。
可能在上班時間(比如說另一考生 call in 要你去買柴米油鹽醬醋茶),也可能在三更半夜(又比如另一考生快要生了)。
四、應考人可以且應該交頭接耳。
兩位考生不應該有勾心鬥角、單打獨鬥之想法或行為。相反地,應該開誠佈公,互通有無。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例如,除非你有把握終身保密,否則「重考生」的身份一旦曝光,後果不堪設想。又如,發現對方答案和自己的大不相同,應勇於告知,誠懇溝通,異中求同。
五、放榜結果有三種。
每次放榜,兩者同時過關,自是皆大歡喜。只有一人及格者,並不能獨善其身,應盡己所能幫助對方補考,直到及格。若兩人皆被當,則考試終止,遺憾終身。

2010年12月12日 星期日

The Curious Journey of Joseph E Murray, MD and HC Jesse Chen, MD

Joseph E Murray and the Story of First Human Kidney Transplant《穆雷與首例人類腎臟移植之故事》


     這是 Mitchell Lane Publishers, 2002 年發行的 :《Unlocking the Secrets of Science 》系列38本輕薄(40-50頁)精裝書中之第18冊。


     書中主人翁是震爍古今,榮獲1990諾貝爾生理醫學獎的 Joseph Murray, MD,恐怕也是極少數做作為臨床醫師而獲獎者。身為哈佛大學醫學院 Harvard Medical School 外科教授(1986年榮退),1954年於彼得班布里根醫院 Peter Bent Brigham Hospital (現 Brigham and Women's Hospital)主刀執行全球首例腎臟移植(因此獲獎),後轉任(0972-1985)波士頓兒童醫院 Children's Hospital Boston 整形外科主任(Plastic and Reconstructive Surgery 才是他的最愛),所以獎金悉數捐給上述三所機構。

     有趣兼諷刺,也可說是「有意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一輩子醉心奉獻的顱顏整形領域,沒幾個人知曉。反而是早年為解決燒傷病人皮膚移植排斥機轉,隨後「打蛇隨棍上」插花攣生兄弟(Ronald Herick to Richard Herrick)間「腰子」施與受的手術,加上福大命大(1986年3月20日中風導致左側癱瘓,半年後復原),雖然1988年諾貝爾生理醫學獎頒發給化學治療藥物Azathioprine or Imuran(亦被用為移植抗排斥藥物)發明者 George Hitchings, Gertrude Elion, and Sir James Black 等三人,穆雷終究「存活」至 1990 後並戴上桂冠。

     回想 1995 年時我眼科學(當時陽明醫學院眼科學系主任為台北榮總眼科部主任劉榮宏副教授,現為振興醫院院長,其實他上課內容很吸引人)只得到 78 分(後來在林口長庚醫院眼科實習86分,當時部主任為蔡瑞芳副教授,後召募我進眼科,並於一年後升任教授,現為蔡瑞芳眼科診所院長),醫學院畢業前曾夢想過的科別分別是:心臟內科 cardiology、神經內科 neurology、乳房外科 breast surgery、婦產科 obstetrics and gynecology(不孕症及生殖內分泌科 infertility and reproductive endocrinology)、小兒科 pediatrics,就是沒有眼科。另外,大二的生物化學及組織學(主要內容分別就是分子生物學及細胞生物學)平均才 80 分,目前本人在臨床工作之餘所積極從事的基礎研究竟然是分子細胞生物學 molecular and cellular biology。實在是造化弄人、天命難違呀!


     2003年8月23日長庚眼科部歡送蔡瑞芳部主任(其右為繼任部主任馬俐副教授,現為整形眼科主任),於世貿中心 33 樓聚餐。第 2 排右邊起第 6 位為蔡教授,小弟立於倒數第 2 排右邊起第 5 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