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把這個月兩個talk都搞定了。
昨天的『幹細胞與組織工程討論會』是純基礎的,主持人黃燦龍教授也比較會追問到底,活像博士論文學位考試(即oral defense)般,我得頻頻望向老闆,馬惠康部長(亦是我的論文指導教授之一),以免答非所問,或是露了餡。
至於月中的住院醫師教學,雖然他們的問題相形之下溫和多了,但因本次教材為初次準備,倒是花費我更多時間備課。課後,基隆長庚陳錫富(不是媳婦哦!)醫師追著我發問,讓我深深感受到演講者所能獲得最大的禮物就是聽眾的注意與互動。難怪吳為吉主任嘗言(當年他只是助教授,新科博士):The largest insult to the speaker is indifference.
This is Hung-Chi CHEN, MD, PhD, an ophthalmologist at the Chang Gung Medical Center, Linkou-Taipei, Taiwan. Welcome to my blog.
2012年4月24日 星期二
2011年7月13日 星期三
在藍、綠、紅光譜之外
兩個多月未更新部落格了。
雖說全力衝刺在撰寫論文,今天下午在做免疫螢光共軛顯微鏡 Immunofluorescent Confocal Microscopy 實驗時卻也有段插曲。
朱博士囑咐我固定 fixation、阻隔 blocking、添加一級抗體、二級抗體、乃至染核 Hoecht33342的人類角膜內皮細胞 Human Corneal Endothelial Cells (HCEC),在我手上這兩天一夜以來按部就班,呵護備至;中午預掃描時也並無異狀。
詭異的是,下午他來正式掃描時,結果竟是如上所示,像個畢卡索的抽象畫,而如非平日所見的細胞免疫螢光相。兩個大男人搞半天無法解決問題,只好求助小女子Sue。只見她徐徐走來暗室,慵懶地問道:培養皿乾掉了嗎?
切,這種senario還是我兩首見!
雖說全力衝刺在撰寫論文,今天下午在做免疫螢光共軛顯微鏡 Immunofluorescent Confocal Microscopy 實驗時卻也有段插曲。
朱博士囑咐我固定 fixation、阻隔 blocking、添加一級抗體、二級抗體、乃至染核 Hoecht33342的人類角膜內皮細胞 Human Corneal Endothelial Cells (HCEC),在我手上這兩天一夜以來按部就班,呵護備至;中午預掃描時也並無異狀。
詭異的是,下午他來正式掃描時,結果竟是如上所示,像個畢卡索的抽象畫,而如非平日所見的細胞免疫螢光相。兩個大男人搞半天無法解決問題,只好求助小女子Sue。只見她徐徐走來暗室,慵懶地問道:培養皿乾掉了嗎?
切,這種senario還是我兩首見!
2011年5月8日 星期日
2011 ARVO年會參加心得報告
這次的Annual Meeting of Association of Research in Ophthalmology and Visual Science (ARVO)一如以往在Fort Lauderdale(Florida, USA)舉行,不一樣的是今年不須要舟車勞頓,多方轉機。由於地點就在邁阿密,趁著地利之便,參加ARVO年會不再有時差之苦。
個人參加ARVO的經驗不多,2004 、2009,以及今年2011一共三次。這種人數之眾,場面之大,節目之多的大會,每個人接受的程度不一而足。個人竊以為,若要走馬看花,迅速但不免淺薄地吸收新知,甚至以社交,謀職為目的者,ARVO不失為一理想之平台。但若想和演講者深入討論,或就少數較有興趣的課題多做研究,那倒不如參加IOSS(Internatioanl Ocular Surface Society)或Gordon Conference等其他較小型的閉門會議來得經濟實惠。
B. 劉珍吟醫師現於洛杉磯南加大Doheny Eye Institute進修,學習胚胎幹細胞應用於視網膜色素上皮細胞移植。恰好個人於邁阿密的研究項目也包含視網膜色素上皮細胞。於是互相交換研究心得,不亦樂乎。
C. University of Louisville的Shigeo Tamiya, PhD,從事的研究與本人多所重疊,相互討論、激盪下,他可能頗為震撼。因為,們的研究有些靈感來自他們2010發表在IOVS的文章,更改進不少其不足。從談話過程中,可以略微感覺出他對我們研究結果的疑惑表情,因為他們得不到同樣結果。相對而言,我們若不能速將論文文稿寫出,以他們在EMT in lens and RPE的豐盛研究成果及經驗,恐怕會被捷足先登。
D. 賴旗俊副部長親臨壁報展示處,很認真地聽完本人的簡報,以他位高權重,仍不吝給予指導、鼓勵,殊為感謝。
其二,則是馬部長的最新力作「Up-regulation of Heat Shock Protein 70-1 (Hsp70-1) in Human Limbo-corneal Epithelial Cells Cultivated on Amniotic Membrane: A Proteomic Study」:
A. 由於家庭因素,馬部長未能親臨會場,殊為可惜;也因此由本人瓜代站立璧報邊,負責講解,解答訪客題問之工作。不料,加州大學爾灣分校的James Jester, PhD教授佇立良久,也問些問題。本人小心翼翼地回答,深恐有所懈怠;同時表明馬部長曾受邀撰寫「輪部幹細胞缺失與新生血管」回溯性文章於2009《眼表層》期刊,本人還忝為第二作者。
B. 高雄長庚眼科副部長吳珮昌醫師,博學多聞,從視網膜做到眼角膜;上月才從USC的杜赫尼眼科研究所學成歸國,現在專事鞏膜幹細胞與近視研究。好學不倦,而且敬業樂群,前途不可限量。
C. 台北醫學大學(臨醫所助教授)—萬芳醫院(教研部副主任)眼科何慧君醫師,來到壁報前貢獻寶貴意見。
D. 何醫師與陽明大學幹細胞中心主任暨臨醫所教授OK Lee李光申醫師合寫多篇論文,此番發表眼窩脂肪幹細胞應用於小鼠角膜化學灼傷,就地取材,原創性與實用性兼顧,實在優秀。
最後是第二作者的「p120/Kaiso Signaling Controls Contact Inhibition of Human Corneal Endothelial Monolayers without Epithelial-mesenchymal Transition」:
A. 基隆長庚孫啟欽主任今年單刀赴會(孫銘輝醫師初為人父,不好拋妻棄子遠渡重洋),成竹在胸,收獲良多。同時,也給本人在研究上及心靈上諸多指點。
B. 德國University of Erlangen眼科主任教授Prof. Dr. med Friedrich Kruse,謙沖自牧,說話不急不徐,提點臨床應用指引鞭闢入裡。他亦曾受教曾垂拱教授,算起來也是師兄呢!只是人家現在名滿天下,不好意思去沽名釣譽。
C. 朱映天博士,邁阿密眼科中心資深科學家,是本人在美進修的學術兼生活最佳良伴,更是本論文的第一作者。從他身上,可以感受到對科學問題的執著,對生活難題的艱苦不拔,還有那種對同事、朋友的樂善好施。
D. 視網膜科的強棒匯聚於勞德岱堡,離去前與本人合影留念。
個人參加ARVO的經驗不多,2004 、2009,以及今年2011一共三次。這種人數之眾,場面之大,節目之多的大會,每個人接受的程度不一而足。個人竊以為,若要走馬看花,迅速但不免淺薄地吸收新知,甚至以社交,謀職為目的者,ARVO不失為一理想之平台。但若想和演講者深入討論,或就少數較有興趣的課題多做研究,那倒不如參加IOSS(Internatioanl Ocular Surface Society)或Gordon Conference等其他較小型的閉門會議來得經濟實惠。
本次參加大會的壁報論文共有三篇:
其一(2011.05.01)是個人在邁阿密進修9個月的成果「Contact Inhibition of ARPE-19 Cells Can be Unlocked by p120ctn-Kaiso Signaling Without Epithelial-Mesenchymal Transition」﹔
A. 葉龍坤醫師中午方抵會場,久別重逢在前往壁報前和他好好地聊了一會兒。B. 劉珍吟醫師現於洛杉磯南加大Doheny Eye Institute進修,學習胚胎幹細胞應用於視網膜色素上皮細胞移植。恰好個人於邁阿密的研究項目也包含視網膜色素上皮細胞。於是互相交換研究心得,不亦樂乎。
C. University of Louisville的Shigeo Tamiya, PhD,從事的研究與本人多所重疊,相互討論、激盪下,他可能頗為震撼。因為,們的研究有些靈感來自他們2010發表在IOVS的文章,更改進不少其不足。從談話過程中,可以略微感覺出他對我們研究結果的疑惑表情,因為他們得不到同樣結果。相對而言,我們若不能速將論文文稿寫出,以他們在EMT in lens and RPE的豐盛研究成果及經驗,恐怕會被捷足先登。
D. 賴旗俊副部長親臨壁報展示處,很認真地聽完本人的簡報,以他位高權重,仍不吝給予指導、鼓勵,殊為感謝。
其二,則是馬部長的最新力作「Up-regulation of Heat Shock Protein 70-1 (Hsp70-1) in Human Limbo-corneal Epithelial Cells Cultivated on Amniotic Membrane: A Proteomic Study」:
A. 由於家庭因素,馬部長未能親臨會場,殊為可惜;也因此由本人瓜代站立璧報邊,負責講解,解答訪客題問之工作。不料,加州大學爾灣分校的James Jester, PhD教授佇立良久,也問些問題。本人小心翼翼地回答,深恐有所懈怠;同時表明馬部長曾受邀撰寫「輪部幹細胞缺失與新生血管」回溯性文章於2009《眼表層》期刊,本人還忝為第二作者。
B. 高雄長庚眼科副部長吳珮昌醫師,博學多聞,從視網膜做到眼角膜;上月才從USC的杜赫尼眼科研究所學成歸國,現在專事鞏膜幹細胞與近視研究。好學不倦,而且敬業樂群,前途不可限量。
C. 台北醫學大學(臨醫所助教授)—萬芳醫院(教研部副主任)眼科何慧君醫師,來到壁報前貢獻寶貴意見。
D. 何醫師與陽明大學幹細胞中心主任暨臨醫所教授OK Lee李光申醫師合寫多篇論文,此番發表眼窩脂肪幹細胞應用於小鼠角膜化學灼傷,就地取材,原創性與實用性兼顧,實在優秀。
最後是第二作者的「p120/Kaiso Signaling Controls Contact Inhibition of Human Corneal Endothelial Monolayers without Epithelial-mesenchymal Transition」:
A. 基隆長庚孫啟欽主任今年單刀赴會(孫銘輝醫師初為人父,不好拋妻棄子遠渡重洋),成竹在胸,收獲良多。同時,也給本人在研究上及心靈上諸多指點。
B. 德國University of Erlangen眼科主任教授Prof. Dr. med Friedrich Kruse,謙沖自牧,說話不急不徐,提點臨床應用指引鞭闢入裡。他亦曾受教曾垂拱教授,算起來也是師兄呢!只是人家現在名滿天下,不好意思去沽名釣譽。
C. 朱映天博士,邁阿密眼科中心資深科學家,是本人在美進修的學術兼生活最佳良伴,更是本論文的第一作者。從他身上,可以感受到對科學問題的執著,對生活難題的艱苦不拔,還有那種對同事、朋友的樂善好施。
D. 視網膜科的強棒匯聚於勞德岱堡,離去前與本人合影留念。
2011年4月29日 星期五
參加 ARVO 2011 年會的璧報
Hi, this is a new release of my poster to be presented at ARVO's 2011 Annual Meeting, on Sunday May 1, 2011 3:15PM - 5:00 PM. The poster board number is A61 (in Hall B/C), Convention Center, Fort Larderdale, FL, USA. See you.
2011年4月26日 星期二
奪命車貼 Lethal Bumper Stickers
邁阿密的美國人有一點很可愛,常可見到家長把貼紙(sticker,或許是學校為獎勵學生表現良好而頒發的)黏貼在車後安全護欄(bumper)上。不是寫到:My child is an honor student.(咱家子女是優良學生),就是 Our boy/girl got straight A.(我家小犬/小女成績全得甲上)。在台灣,要是學校給了我諸如此類的 bumper sticker,我大概只敢貼在冰箱門上,免得車毀人亡。
昨天在 FIU(Floria International University)大門前(NW107th Ave/16th St)等紅燈時,竟瞥見令我哭笑不的的標語:
昨天在 FIU(Floria International University)大門前(NW107th Ave/16th St)等紅燈時,竟瞥見令我哭笑不的的標語:
When I die, please bury me upside down, so that the whole world can kiss my ass.駕駛者是位妙齡女郎,坦白說,若是在紐約哈林區,我還真為她的安危感到憂心忡忡。
當我嗝屁時,就把我頭下腳上地埋葬,以便讓世人舔我屁眼。
2011年4月12日 星期二
The Chen Family by Michi Chen, a Pre-K Toddler
I am proud to present the recent art work by my daughter Michi, a pre-K girl turning five. She drawed what she thought about, a family of four traveling happily.
Left to right:
Michi herself, her brother Yokuan, Mom Ruby, and Dad Jesse.
Left to right:
Michi herself, her brother Yokuan, Mom Ruby, and Dad Jesse.
2011年3月26日 星期六
初訪 Bascom Palmer Eye Institute
上週五的,藉何博士送 sample 到合作實驗室(Victor L. Perez, M.D.)之便,我們三個小跟班搭著便車,共乘一部車去到全美排名第一的眼科醫院:Bascom Palmer Eye Institute。
A. 幾乎所有參拜 BPEI 的訪客都要在這塊石碑前留影。
B. 這是 University of Miami School of Medicine 邁阿密大學醫學院的告示牌。
C. BPEI,不能免俗地,也在大樓底層如口處懸掛上十餘年來,多次勇奪或蟬連全美最佳眼科醫院的大白布條。(左起依序為筆者,中國湖北武漢同濟醫院眼科副教授李貴剛醫師,武漢協和醫院眼科博士候選人謝華桃醫師)
D. 號稱全美最佳眼科醫院,其實只是臨床服務面向的評鑑結果;若要論創新研發能力,恐怕只有視網膜退化(retinal degeneration)名列前茅。畢竟,十年前該中心兩大角膜幹細胞台柱:Stephen Pflugfelder, MD(傅飛德醫師現為貝勒醫學院眼科主任教授,發表研究論文逾150篇)以及Scheffer CG Tseng, MD, PhD(曾垂拱醫師博士,現為邁阿密眼科中心主任,亦為我在美研究指導教授,發表研究論文近300篇),當他們相繼離去後,BPEI 的眼表層研發水準雖非分崩離析,但也算乏善可陳。
E. 所幸還有個 Wei Li, PhD 李博士,鑽研 Phage Display於眼科疾病診斷與治療之應用;聽他滔滔不絕講述研發之心路歷程過後,還真有股衝動改行做基礎研究,跳槽視網膜及葡萄膜炎領域呢!(左起依序為李貴剛醫師,筆者,Wei Li, PhD,以及邁阿密眼科中心資深科學家何華博士)
2011年2月26日 星期六
有師自遠方來 A Warm Visit From My Mentor
前天是個十分特別的日子,兒子 Yo 和內人、小女、及我重逢了;而功臣是長庚醫院視網膜科主任──吳為吉(Wei-Chi Wu, MD, PhD)副教授。由於他,丈母娘和小犬得以順利從桃園起飛,途經洛城轉機,經達拉斯(意外之旅),最後安抵邁阿密。
(Figure A) Yo 平常不大讓人抱的,但在機場也讓吳醫師抱,上為我們三人合影於我的住所。不只 Yo零時差(一來就跟我踢足球,且欲罷不能),吳主任也精神奕奕。先是和我在 Las Vegas Cuban Cuisine(住家附近,近 Floraida Turnpike Highway 匝道)用餐,緊接著又造訪我所「服役」的實驗室──TissueTech,並和朱博士(Ying-Tian Zhu, PhD)合影。(Figure B)
(Figure F) 回程時,左邊是墨西哥灣 Gulf of Mexico,右邊是北大西洋 North Atalantic Ocean,烏漆嗎黑的海上道路,我歸心似箭,卻又百般無聊,只好自拍以自娛。(小朋友,不要學叔叔,我有練過哦)
(Figure C) 一位是我的精神導師,一位是我的實驗室導師,英雄惜英雄。吳醫師此番受邀參加早產兒視網膜病變(retinopathy of prematurity, ROP)閉門會議,會眾不滿五十人,只有受邀者才得以參與,真是精英中的精英。地點在佛州最著名渡假勝地 the Keys(珊瑚礁列島),其中的Duck Key。由於地處偏僻,會議前一天我就送他先入住附近的旅店Sea Shell Beach Resort(Duck Key 左近的 Marathon),他請我在附近一哩內唯一的餐館Wreck Burger用餐。(Figure D&E)
(Figure F) 回程時,左邊是墨西哥灣 Gulf of Mexico,右邊是北大西洋 North Atalantic Ocean,烏漆嗎黑的海上道路,我歸心似箭,卻又百般無聊,只好自拍以自娛。(小朋友,不要學叔叔,我有練過哦)
2011年2月20日 星期日
既生瑜,何生亮 A Runner-up in Cancer Rsearch
「人生不如意事,十常八九。」
但是我個人的體悟是:美、醜,善、惡,是、非,福、禍,常在一念之間,端視如何觀之,可謂一體兩面。
近日閱畢「邁阿密-大德公立圖書館 Miami-Dade Public Library」藏書:《羅勃溫伯格與其癌症起因研究 Robert A. Weinberg and the Rsearch for the Cause of Cancer》,更加驗證我上述之人生觀察心得。
羅勃溫伯格為麻省理工學院生物系教授,同時為該校懷海德生物醫學研究所(Whitehead Institute for Biomedical Research)的創立者之一。溫伯格本身為癌症研究領域內的頂尖學者,他的實驗室曾孕育出癌症研究中的多項「第一發現」:包括1980年發現的第一個人類癌症基因—─ras基因【Shih, C. and Weinberg, R.A. (1982). Isolation of a transforming sequence from a human bladder carcinoma cell line. Cell, 29: 161-169.第一作者施嘉和博士為中央研究院生物醫學所特聘研究員】;1986年的第一個腫瘤抑制基因──視網膜母細胞瘤基因。他於1985年當選美國國家科學院院士,並曾獲頒多項榮譽,包括《發現,Discover》雜誌的1982年度科學家,施貴寶公司(Bristol-Myers Squibb)生物醫學研究無限贊助計畫的癌症獎助金,通用汽車癌症基金的獎助金,以及1997年聲譽崇隆、由美國總統親自頒發的國家科學獎章﹝National Medal of Science﹞。
至於他的第一個人類癌症基因發現,為何無法得到Nobel Prize呢?因為哈洛瓦慕斯(Harold Varmus,1939-)在1975年發現第一個生物致癌基因,也抱走1989年諾貝爾獎,同時為現任美國國家癌症研究院主任(由總統歐巴馬任命);除此之外,他還與溫伯格合著《Genes and The Biology of Cancer基因叛變記:癌的分子生物學》一書。瓦穆斯曾被哈佛拒絕兩次,第一次是文學院,第二次是醫學院。醫學院院長在面談時還責罵他“不夠專一、不夠成熟”,並建議他從軍。但哥倫比亞大學醫學院卻欣賞他的文、理雙重才華。他說:「上大學之前,你會覺得每所大學差異很大,但當你找到一個歡迎你的大學之後,這個差異就不那麼重要了。」
溫伯格在懷海德生物醫學研究所的同事大衛巴爾地摩(David Baltimore,1938-),因為發現反轉錄酶,揭開了腫瘤病毒與細胞遺傳物質之間的關係,並因此以37「稚齡」獲得1975年的諾貝爾生理醫學獎。可以說是我的偶像之一的巴爾地摩,以倏忽18個月的時間(我在美指導教授Scheffer Tseng, MD PhD與長庚醫院精神導師Wei-Chi Wu, MD, PhD只花費三個寒暑便分別取得加州大學舊金山分校UCSF實驗病理學博士及長庚大學CGU臨床醫學博士,且畢業前均發表至少兩篇SCI期刊論文),拿到洛克斐勒研究院的博士學位;他在麻省理工學院創立頗具威望的懷海德生物醫學研究所,他曾短暫任職洛克斐勒大學 Rockfeller University校長(因曾捲入一樁堪稱有史以來最大的科學詐欺事件,後來稱『巴爾地摩事件』或『今西卡里事件Imanishi-Kari case』),後來接掌加州理工學院 Caltech的校長。真可謂「事修則謗興,德高則毀來」。
但是我個人的體悟是:美、醜,善、惡,是、非,福、禍,常在一念之間,端視如何觀之,可謂一體兩面。
近日閱畢「邁阿密-大德公立圖書館 Miami-Dade Public Library」藏書:《羅勃溫伯格與其癌症起因研究 Robert A. Weinberg and the Rsearch for the Cause of Cancer》,更加驗證我上述之人生觀察心得。
羅勃溫伯格為麻省理工學院生物系教授,同時為該校懷海德生物醫學研究所(Whitehead Institute for Biomedical Research)的創立者之一。溫伯格本身為癌症研究領域內的頂尖學者,他的實驗室曾孕育出癌症研究中的多項「第一發現」:包括1980年發現的第一個人類癌症基因—─ras基因【Shih, C. and Weinberg, R.A. (1982). Isolation of a transforming sequence from a human bladder carcinoma cell line. Cell, 29: 161-169.第一作者施嘉和博士為中央研究院生物醫學所特聘研究員】;1986年的第一個腫瘤抑制基因──視網膜母細胞瘤基因。他於1985年當選美國國家科學院院士,並曾獲頒多項榮譽,包括《發現,Discover》雜誌的1982年度科學家,施貴寶公司(Bristol-Myers Squibb)生物醫學研究無限贊助計畫的癌症獎助金,通用汽車癌症基金的獎助金,以及1997年聲譽崇隆、由美國總統親自頒發的國家科學獎章﹝National Medal of Science﹞。
至於他的第一個人類癌症基因發現,為何無法得到Nobel Prize呢?因為哈洛瓦慕斯(Harold Varmus,1939-)在1975年發現第一個生物致癌基因,也抱走1989年諾貝爾獎,同時為現任美國國家癌症研究院主任(由總統歐巴馬任命);除此之外,他還與溫伯格合著《Genes and The Biology of Cancer基因叛變記:癌的分子生物學》一書。瓦穆斯曾被哈佛拒絕兩次,第一次是文學院,第二次是醫學院。醫學院院長在面談時還責罵他“不夠專一、不夠成熟”,並建議他從軍。但哥倫比亞大學醫學院卻欣賞他的文、理雙重才華。他說:「上大學之前,你會覺得每所大學差異很大,但當你找到一個歡迎你的大學之後,這個差異就不那麼重要了。」
溫伯格在懷海德生物醫學研究所的同事大衛巴爾地摩(David Baltimore,1938-),因為發現反轉錄酶,揭開了腫瘤病毒與細胞遺傳物質之間的關係,並因此以37「稚齡」獲得1975年的諾貝爾生理醫學獎。可以說是我的偶像之一的巴爾地摩,以倏忽18個月的時間(我在美指導教授Scheffer Tseng, MD PhD與長庚醫院精神導師Wei-Chi Wu, MD, PhD只花費三個寒暑便分別取得加州大學舊金山分校UCSF實驗病理學博士及長庚大學CGU臨床醫學博士,且畢業前均發表至少兩篇SCI期刊論文),拿到洛克斐勒研究院的博士學位;他在麻省理工學院創立頗具威望的懷海德生物醫學研究所,他曾短暫任職洛克斐勒大學 Rockfeller University校長(因曾捲入一樁堪稱有史以來最大的科學詐欺事件,後來稱『巴爾地摩事件』或『今西卡里事件Imanishi-Kari case』),後來接掌加州理工學院 Caltech的校長。真可謂「事修則謗興,德高則毀來」。
所以說,「比上不足、比下有餘」,溫伯格想到瓦慕斯與巴爾地摩可能會鬱鬱寡歡,吐血而死。但是,比之平凡如我輩,他又不知欣慰幾凡。
在2006年4月6日一段ABC(美國廣播公司 American Broadcasting Company)電視專訪中,溫伯格告訴記者 Geoffrey Burchfield:
在2006年4月6日一段ABC(美國廣播公司 American Broadcasting Company)電視專訪中,溫伯格告訴記者 Geoffrey Burchfield:
Sometimes our experiments work. More often than not they don’t work. The life of a scientist is not all fun. There can be a year or two at a time when everything goes badly and then once in a while there's flash of light and things actually work and one is astounded that something good has happened.l這些日子以來,應該是我這一生最接近生命科學(也就是說遠離臨床醫學),或者說做為一位較純粹的生醫科學家的時刻。回顧多年來,不論是醫學院時代的基礎醫學課程,抑或是研究所階段的論文研究課題;對於上述輕描淡寫的評論,可說是再贊同不過了。支持我們從事一項絕非愉悅工作的原動力,可以是功名,也可能是利祿,但若想脫穎而出、貢獻卓著,若非出於熱情,又毫無使命感可言,那不是笨蛋或SB,又是什麼呢?
2011年2月19日 星期六
黑色情人節 Black Valentine's Day
本週一第一次在異鄉過情人節,挺不一樣呢,是夜歷經了場驚魂情人夜,在此略述一二。
伏案寫作之際,門外傳來惡男粗魯叫罵聲,穢語不斷。從大門微小透鏡窺視,原來是對門的單親媽媽的前男友,情人夜不甘寂寞,前來挑釁,對另一男人張牙舞爪。就是不明暸這另一男人,究竟是單親媽媽的新男友,還是她的兄弟,被招來抵擋騷擾的。反正,後來來了兩位警察做筆錄,此事遂告一段落。
警察來之前,樓下FIU (Florida International University)的兩個女學生一如以往,又找來男性友人狂歡,此刻音響大作。所幸,員警來地早不如來地巧,順便還讓樓下的瘋狂派對及時喊停。否則,敏感的內人,又得要今夜徹夜未眠了。
伏案寫作之際,門外傳來惡男粗魯叫罵聲,穢語不斷。從大門微小透鏡窺視,原來是對門的單親媽媽的前男友,情人夜不甘寂寞,前來挑釁,對另一男人張牙舞爪。就是不明暸這另一男人,究竟是單親媽媽的新男友,還是她的兄弟,被招來抵擋騷擾的。反正,後來來了兩位警察做筆錄,此事遂告一段落。
警察來之前,樓下FIU (Florida International University)的兩個女學生一如以往,又找來男性友人狂歡,此刻音響大作。所幸,員警來地早不如來地巧,順便還讓樓下的瘋狂派對及時喊停。否則,敏感的內人,又得要今夜徹夜未眠了。
2011年2月2日 星期三
新春 Dalí, Schumann & Strauss
Salvador Dalí. The First Day of Spring. 1922-23. China ink and gouache on paper. 20.8 x 15 cm. Gala-Salvador Dali Foundation, Figueras, Spain
小年夜,來點不一樣的,用超現實主義 Surealist 大師 -- 達利的畫作《春之初》向大家拜早年。這幅畫和心理分析 psychoanalysis 大師佛洛依德(Sigmund Freud,1856年5月6日-1939年9月23日)息息相關,是 Dalí 看完《夢的解析 Interpretation of Dream》後(Sigh,大一時買來的書,到現在還沒念完哩!),完成的充滿性暗示之作品,有機會再向大家介紹。
舒曼 Robert Schumann (1810-1856)在1941年完成的第一號交響曲 (Symphony No. 1 (Spring), Bb, Op.38)-- 《春》,曲式清新、生意盎然,樂團編制宏偉、大氣,也頗適合用來賀歲。
理查史特勞斯(Richard Georg Strauss,1864年6月11日-1949年9月8日),最後四首歌 Vier Letzte Lieder(1948):
小年夜,來點不一樣的,用超現實主義 Surealist 大師 -- 達利的畫作《春之初》向大家拜早年。這幅畫和心理分析 psychoanalysis 大師佛洛依德(Sigmund Freud,1856年5月6日-1939年9月23日)息息相關,是 Dalí 看完《夢的解析 Interpretation of Dream》後(Sigh,大一時買來的書,到現在還沒念完哩!),完成的充滿性暗示之作品,有機會再向大家介紹。
舒曼 Robert Schumann (1810-1856)在1941年完成的第一號交響曲 (Symphony No. 1 (Spring), Bb, Op.38)-- 《春》,曲式清新、生意盎然,樂團編制宏偉、大氣,也頗適合用來賀歲。
理查史特勞斯(Richard Georg Strauss,1864年6月11日-1949年9月8日),最後四首歌 Vier Letzte Lieder(1948):
1. 春天 Fruehling其中的《春天》一樣也獻給各位格友,尤其是「世紀女高音」舒瓦茲柯芙(Olga Maria Elisabeth Frederike Schwarzkopf,1915年12月9日於-2006年8月3日)的版本,更是餘音繞樑。
2. 九月 September
3. 入睡 Beim Schlafengehen
4. 薄暮時分 Im Abendrot
自然、生命與愛 vs Faith, Hope and Love
以下「*型栅欄」間文句,摘錄自《愛樂電台電子報》2011/1/31 No.000292
****************************************************************************開春名曲:德弗札克 狂歡節序曲
一年一度的巴西嘉年華會,讓許多人為之瘋狂;
而這場波西米亞的民俗慶典,
同樣熱情十足、魅力四射,
現在就請這一位來自波西米亞農村的鄉巴佬,
帶您去瞧瞧!
西元1891年捷克作曲家
德弗札克(Antonin Dvorak, 1841~1904)
創作音樂會序曲三部曲,
命名為「自然、生命與愛」,
他希望藉由音樂,
表達宇宙中這三種最重要的創造力,
後來出版時又個別加上標題,成為三部獨立的作品,
其中又以編號九十二的「狂歡節序曲」最為有名。
德弗札克也將這首曲子獻給布拉格大學,
作為受贈榮譽博士的謝禮。
「狂歡節序曲」一開始,
管弦樂團華麗地演奏出熱情奔放的主題,呈現出強烈的節慶氣氛。
德弗札克說,這是「一個浪跡天涯的孤單旅人,
在波西米亞的狂歡節上,受到熱烈盛大的歌舞影響,所激起的情緒」。
正當旅人也陶醉在興高采烈的氣氛時,樂曲速度逐漸減慢為小行板,
單簧管與英國管吹奏出充滿田園氣息的輕柔主題,
旅人似乎開始想家了?
最後,音樂再度回到歡騰熱烈的歌舞中,
還加入鈴鼓和三角鐵等音樂色彩豐富的打擊樂器, 在狂熱的氣氛裡結束。
「赴美深造」的前一年,正處於創作巔峰期的德弗札克,在告別演奏會上親自擔任「狂歡節序曲」的首演指揮。後來,這位來自波西米亞的旅人,在「新世界」真的創造了「自然、生命與愛」。音樂之旅,依然充滿歡樂!
愛樂電台,祝您兔發奇想添新象!****************************************************************************
Dvořák Park, Karlovy Vary, West Bohemia, Czech Republic.
2007-09-05 舆内人造訪德弗札克公園(2007-09-01 ~ 2007-09-10,捷克深度10日),
當時剛升長庚紀念醫院講師,略顯志得意滿;但因博士研究工作不順遂,却也流爲强顏歡笑。回顧這些年來,學術之路難行,難於上青天。李白的〈登金陵鳳凰臺〉一詩,頗能描繪我的心境:
鳳凰臺上鳳凰遊,鳳去臺空江自流。究竟,我的學術殿堂--長安--安在,能否撥雲見日乎?
吳宮花草埋幽徑,晉代衣冠成古丘。
三山半落青天外,二水中分白鷺洲。
總為浮雲能蔽日,長安不見使人愁。
誠如前轉貼文章所述:德弗札克赴美就任紐約民族音樂學院院長。後來,這位史上罕見領有專業屠夫執照的音樂家,在米國果真創造了「自然、生命與愛」。在美國執教的日子是他生命中重要的經歷,讓他有機會接觸到美國黑人音樂和印第安人音樂。德弗札克巧妙地營造平台,讓美國大陸原住民特色與波希米亞斯拉夫民族元素之間融恰的對話,創作了許多民族色彩濃厚的傑作,包括《F大調弦樂四重奏》和《e小調第九號交響曲(新世界)》。
自幼立志成爲科學家,這是我對「自然」的信仰。及長選擇成爲眼科醫師,因爲光明使「生命」充滿希望。人生道路上荆棘密佈,欲達頂峰,必需有過人的意志力、火一般的熱情、擇善固執、且愛其所愛。因爲「信望愛 Faith, Hope, Love」中的愛,使我和德弗札克有了交集;更希望「赴美深造」,確實提昇我的眼界,洗滌我的心靈。
2011年1月28日 星期五
祭眼鏡文 R.I.P. My Glasses
實驗室的小老闆 Dr. Zhu 問我外科醫師執業壽命有多長?我沈默半晌,答曰:It depends,但最長者恐怕是眼科醫師。好比說:我們長庚眼科的開山祖師之一,陳德照院長,已逾古稀之年,仍舊精力過人,除了看診兼做手術之外,還是「台灣白內障及屈光手術醫學會」的理事長哩!
那麼,眼科醫師的眼鏡壽命有多長?我想,在一般眼鏡人口中應該也算「人瑞」;畢竟,平日使用有方,定期勤於保養。像日前被我忍痛「埋葬」(丟棄)在異鄉的舊眼鏡,若依照犬類的年齡換算回人類的話,將在70-80歲之譜。
上圖中金細圓框的鏡架,就現在流行角度觀之算是LKK;反之,在15年前的大學時代,還挺時髦呢!當年,媽可是咬牙忍痛交出32個孩童(約新台幣八千元)給「宜昌眼鏡行」(台北市延平北路上、近中正路口),就為了讓我看情楚。後來當兵入伍時,為怕破壞精緻的鏡架,還去「寶島眼鏡行」(中正路上、華榮街對面、光華戲院旁)配一付較便宜、粗壯的黑框眼鏡。所以,當年軍中的袍澤,特别是在外雙溪「陸軍衛勤學校」的「預官班」同學們,假使不健忘,應還記得小弟的傻樣。經過這麼些年來顛沛流離,陪伴我歷經大小考試(醫師國考、醫師高考、住院醫師招考、研究所入學考、雅思 IELTS 英語文檢定),更跟隨我遊歷幾多國家(加拿大 1999、尼德蘭 2000、德意志 2000、比利時 2000、法蘭西 2000、米國 2004 2006 2009 2010、紐西蘭 2005、聯合王國 2005、捷克 2007、以及中國 2009 2010),鏡、我之間的情緣匪淺,難以割捨呀!
换上另一副眼鏡,請参閱本格首頁上大頭照,那可是太座(Photographer: Ruby Hung, PhD)最新力作。於是乎,眼前大千世界又是彩色的。嗯,來段米老鼠的魔咒:
那麼,眼科醫師的眼鏡壽命有多長?我想,在一般眼鏡人口中應該也算「人瑞」;畢竟,平日使用有方,定期勤於保養。像日前被我忍痛「埋葬」(丟棄)在異鄉的舊眼鏡,若依照犬類的年齡換算回人類的話,將在70-80歲之譜。
上圖中金細圓框的鏡架,就現在流行角度觀之算是LKK;反之,在15年前的大學時代,還挺時髦呢!當年,媽可是咬牙忍痛交出32個孩童(約新台幣八千元)給「宜昌眼鏡行」(台北市延平北路上、近中正路口),就為了讓我看情楚。後來當兵入伍時,為怕破壞精緻的鏡架,還去「寶島眼鏡行」(中正路上、華榮街對面、光華戲院旁)配一付較便宜、粗壯的黑框眼鏡。所以,當年軍中的袍澤,特别是在外雙溪「陸軍衛勤學校」的「預官班」同學們,假使不健忘,應還記得小弟的傻樣。經過這麼些年來顛沛流離,陪伴我歷經大小考試(醫師國考、醫師高考、住院醫師招考、研究所入學考、雅思 IELTS 英語文檢定),更跟隨我遊歷幾多國家(加拿大 1999、尼德蘭 2000、德意志 2000、比利時 2000、法蘭西 2000、米國 2004 2006 2009 2010、紐西蘭 2005、聯合王國 2005、捷克 2007、以及中國 2009 2010),鏡、我之間的情緣匪淺,難以割捨呀!
聚焦在鏡片上(上圖下方),可以清楚瞧見鏡面上的斑駁、蒼桑,這好比人臉的皺紋、樹木的年輪;因此眼前是「視茫茫」,於是乎 Mickey 與 Minnie 也顯得模糊、矇矓(上圖上方)。打個岔, 韓愈在「祭十二郎文」中,有以下這一段敘述:
吾年未四十,而視茫茫,而髮蒼蒼,而齒牙動搖。這不就是小弟當前的最佳寫照嗎?加上那鏡架也形銷骨立、佝僂扭曲,和人交談時得不時以左手「攙扶」以正之,恐令人誤以為俺患有強迫性精神官能症(obsessive compulsive disorder,OCD)。「霸王別姬」的橋段,便在眼鏡與我之間粉墨登場:
力拔山兮氣蓋世,時不利兮騅不逝。騅不逝兮可柰何,虞兮虞兮柰若何!
换上另一副眼鏡,請参閱本格首頁上大頭照,那可是太座(Photographer: Ruby Hung, PhD)最新力作。於是乎,眼前大千世界又是彩色的。嗯,來段米老鼠的魔咒:
Meeska Mooska Mickey Mouse.
2011年1月21日 星期五
童言無忌 - 天堂篇 Phone Number in Heaven
今天就農暦的節氣來說是「大寒」,身在米國國境之南──邁阿密,實在很難體會台灣親友們現在所受的酷寒考驗(我一直認爲台北,尤其是寒舍所在的林口長庚特區,更是冷到骨子裏去的「世界冷」,若有争議,這留待以後再議)。來 Miami 之前,我也很難想像居然有個都市,冬天可以暖和成這副德性。廢話不多說,進入正題,講個冷笑話舆大家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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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前幫小女洗澡時,她瞥見我 T-shirt 上印着的四個字:熱愛生命。好奇的女孩,用道地的美語問道,是啥意思?我直接解釋以後,順道機會教育一下:妳假使不好好照顧自己,便可能死亡,再也見不到爸爸、媽媽了。她不假思索,打蛇随棍上,侃侃而談:Daddy,將來你到了天堂,記得要給我電話號碼喔!
During shower, Michi asked me the meaning of the four Chinese characters " cherish lives with passion", which were printed on my T-shirt。 I explained to her and told her to take good care of herself or otherwise she probably will die of accidents or diseases before being with Mommy and Daddy for long. She had learned that people go to Heaven after being dead from the Church, and said “Dad, when you are in Heaven, can you tell me your phone numb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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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行歌手 Eric Clapman 在 1991-03-20 他小兒意外墜樓後,滿懷悲思所寫下的 Tears in Heaven ,此際浮現腦海。在擁有一女一男,一個「好」字之後,我能深切體會那樣的凄苦;也完全認同自己的雙親,當年勤教嚴管的立場舆心情。所謂「養兒方知父母恩」,應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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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行歌手 Eric Clapman 在 1991-03-20 他小兒意外墜樓後,滿懷悲思所寫下的 Tears in Heaven ,此際浮現腦海。在擁有一女一男,一個「好」字之後,我能深切體會那樣的凄苦;也完全認同自己的雙親,當年勤教嚴管的立場舆心情。所謂「養兒方知父母恩」,應是如此。
Would you know my name
If I saw you in heaven
Will it be the same
If I saw you in heaven
I must be strong, and carry on
Cause I know I don't belong
Here in heaven
Would you hold my hand
If I saw you in heaven
Would you help me stand
If I saw you in heaven
I'll find my way, through night and day
Cause I know I just can't stay
Here in heaven
Time can bring you down
Time can bend your knee
Time can break your heart
Have you begging please
Begging please
(instrumental)
Beyond the door
There's peace I'm sure.
And I know there'll be no more...
Tears in heaven
Would you know my name
If I saw you in heaven
Will it be the same
If I saw you in heaven
I must be strong, and carry on
Cause I know I don't belong
Here in heaven
Cause I know I don't belong
Here in heaven
2011年1月6日 星期四
Eye 的故事「停格」通知 Announcement for Blog Break
「停格」好一陣子了,眼見著還是很繁忙,可能還得2-4週才稍有喘息機會,為免諸位喜愛本格人士失望或著急,特此公告。
現有三大任務:
現有三大任務:
1. 為《眼科學 Ophthalmology》期刊審查論文 ,蓋因去年也投稿至該期刊,權利與義務相伴。我想,我們暫時訂於月底或下月初見面吧!
2. 為投稿《眼科學 Ophthalmology》期刊趕稿,老闆給我一個月期限已經超過,特別向他爭取兩星期額外時間。畢竟,這篇也算自己博士論文之一,不加把勁不行。
3. 在「邁阿密眼科中心 OSREF」的老闆將投稿標的期刊由《研究性眼科學暨視覺科學Investigative Ophthalmology & VIsual Science》「上修」至《細胞生物學期刊 Journal of Cell Biology》,影響係數 Impact Factor 突增五、六分,要設計及補充的實驗數目也跟著水漲船高。
2010年12月22日 星期三
Signs of Life《DNA的語言--給下一輪太平盛世的基因備忘錄》
作 者: 波拉克 Robert Pollack, PhD
譯 者: 楊玉齡
出版日: 1997/12/15
出版社: 天下文化
I S B N: 9576214203
兩年前(
七月下旬打包行李之際,它便順理成章給收入皮箱,和另兩冊同質性頗高的教科書做伴:它們分別是美國冷泉港實驗室的James Watson, PhD主編的《Recombinant DNA》(第二版,1992年,Scientific American Books 出版),以及英國曼徹斯特大學的 TA Brown所撰的《Genomes》(第二版,2002年,BIOS Scientific Publisher Ltd 出版)。
至於第四本,也是最後一本,性質與之南轅北轍的《司馬遷筆下的兵家傳奇》(扶欄客著,2010年,時報文化出版),則是精神導師吳為
中文書名取材自卡爾維諾(Italo Calvino,1924-1985)的《給下一輪太平盛世的備忘錄》(Six Memos for the Next Millennium),事實上本書末頁也提及 Calvino 的書:
第一講「輕」,引述希臘神話、歐維德、薄伽丘、塞萬提斯、昆德拉、卡夫卡等等作品來詮釋:生命存在的沉重必須以輕盈的態式來承擔;第二講「快」,闡述如何以敏捷來融合「行動」(快)和「沉思默想」(慢);接下來的第三講「準」,強調語言的精確和明晰;第四講「顯」,說明視覺想像係認識世界和自我的媒介;第五講「繁」是一份展示力作,生動而精彩地描述文學如何逸出常軌,企圖傳達人類面對無限的可能所流露的痛苦、困惑和振奮。如此這般的概念,其實也可以應用在基因的層次。
Pollack 本人雖然出身物理本科,後轉生物;就他後來的經歷,可能主要還是「功在科普」。尤其他的人文素養深厚,引經據典,把後 Watson 時代半世紀來的分子生物學發展,做成極具詩意的描述。
2010年12月12日 星期日
The Curious Journey of Joseph E Murray, MD and HC Jesse Chen, MD
Joseph E Murray and the Story of First Human Kidney Transplant《穆雷與首例人類腎臟移植之故事》
這是 Mitchell Lane Publishers, 2002 年發行的 :《Unlocking the Secrets of Science 》系列38本輕薄(40-50頁)精裝書中之第18冊。
書中主人翁是震爍古今,榮獲1990諾貝爾生理醫學獎的 Joseph Murray, MD,恐怕也是極少數做作為臨床醫師而獲獎者。身為哈佛大學醫學院 Harvard Medical School 外科教授(1986年榮退),1954年於彼得班布里根醫院 Peter Bent Brigham Hospital (現 Brigham and Women's Hospital)主刀執行全球首例腎臟移植(因此獲獎),後轉任(0972-1985)波士頓兒童醫院 Children's Hospital Boston 整形外科主任(Plastic and Reconstructive Surgery 才是他的最愛),所以獎金悉數捐給上述三所機構。
有趣兼諷刺,也可說是「有意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一輩子醉心奉獻的顱顏整形領域,沒幾個人知曉。反而是早年為解決燒傷病人皮膚移植排斥機轉,隨後「打蛇隨棍上」插花攣生兄弟(Ronald Herick to Richard Herrick)間「腰子」施與受的手術,加上福大命大(1986年3月20日中風導致左側癱瘓,半年後復原),雖然1988年諾貝爾生理醫學獎頒發給化學治療藥物Azathioprine or Imuran(亦被用為移植抗排斥藥物)發明者 George Hitchings, Gertrude Elion, and Sir James Black 等三人,穆雷終究「存活」至 1990 後並戴上桂冠。
回想 1995 年時我眼科學(當時陽明醫學院眼科學系主任為台北榮總眼科部主任劉榮宏副教授,現為振興醫院院長,其實他上課內容很吸引人)只得到 78 分(後來在林口長庚醫院眼科實習86分,當時部主任為蔡瑞芳副教授,後召募我進眼科,並於一年後升任教授,現為蔡瑞芳眼科診所院長),醫學院畢業前曾夢想過的科別分別是:心臟內科 cardiology、神經內科 neurology、乳房外科 breast surgery、婦產科 obstetrics and gynecology(不孕症及生殖內分泌科 infertility and reproductive endocrinology)、小兒科 pediatrics,就是沒有眼科。另外,大二的生物化學及組織學(主要內容分別就是分子生物學及細胞生物學)平均才 80 分,目前本人在臨床工作之餘所積極從事的基礎研究竟然是分子細胞生物學 molecular and cellular biology。實在是造化弄人、天命難違呀!
2003年8月23日長庚眼科部歡送蔡瑞芳部主任(其右為繼任部主任馬俐副教授,現為整形眼科主任),於世貿中心 33 樓聚餐。第 2 排右邊起第 6 位為蔡教授,小弟立於倒數第 2 排右邊起第 5 位。
這是 Mitchell Lane Publishers, 2002 年發行的 :《Unlocking the Secrets of Science 》系列38本輕薄(40-50頁)精裝書中之第18冊。
書中主人翁是震爍古今,榮獲1990諾貝爾生理醫學獎的 Joseph Murray, MD,恐怕也是極少數做作為臨床醫師而獲獎者。身為哈佛大學醫學院 Harvard Medical School 外科教授(1986年榮退),1954年於彼得班布里根醫院 Peter Bent Brigham Hospital (現 Brigham and Women's Hospital)主刀執行全球首例腎臟移植(因此獲獎),後轉任(0972-1985)波士頓兒童醫院 Children's Hospital Boston 整形外科主任(Plastic and Reconstructive Surgery 才是他的最愛),所以獎金悉數捐給上述三所機構。
有趣兼諷刺,也可說是「有意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一輩子醉心奉獻的顱顏整形領域,沒幾個人知曉。反而是早年為解決燒傷病人皮膚移植排斥機轉,隨後「打蛇隨棍上」插花攣生兄弟(Ronald Herick to Richard Herrick)間「腰子」施與受的手術,加上福大命大(1986年3月20日中風導致左側癱瘓,半年後復原),雖然1988年諾貝爾生理醫學獎頒發給化學治療藥物Azathioprine or Imuran(亦被用為移植抗排斥藥物)發明者 George Hitchings, Gertrude Elion, and Sir James Black 等三人,穆雷終究「存活」至 1990 後並戴上桂冠。
回想 1995 年時我眼科學(當時陽明醫學院眼科學系主任為台北榮總眼科部主任劉榮宏副教授,現為振興醫院院長,其實他上課內容很吸引人)只得到 78 分(後來在林口長庚醫院眼科實習86分,當時部主任為蔡瑞芳副教授,後召募我進眼科,並於一年後升任教授,現為蔡瑞芳眼科診所院長),醫學院畢業前曾夢想過的科別分別是:心臟內科 cardiology、神經內科 neurology、乳房外科 breast surgery、婦產科 obstetrics and gynecology(不孕症及生殖內分泌科 infertility and reproductive endocrinology)、小兒科 pediatrics,就是沒有眼科。另外,大二的生物化學及組織學(主要內容分別就是分子生物學及細胞生物學)平均才 80 分,目前本人在臨床工作之餘所積極從事的基礎研究竟然是分子細胞生物學 molecular and cellular biology。實在是造化弄人、天命難違呀!
2003年8月23日長庚眼科部歡送蔡瑞芳部主任(其右為繼任部主任馬俐副教授,現為整形眼科主任),於世貿中心 33 樓聚餐。第 2 排右邊起第 6 位為蔡教授,小弟立於倒數第 2 排右邊起第 5 位。
2010年12月8日 星期三
邁阿密 Miamia、維吉尼亞 Virginia、星期三的信 The Wednesday Letters
我想,子女噙著淚閱讀過世的父、母親生前書信的情節,《星期三的信》The Wednesday Letters 非首創。《麥迪遜之橋》(讓我看三次哭三次的熟女酷伯之間相見恨晚電影),該是領先製作者。
眾多書評均曰:這是一個有關 redemption 贖罪、forgiveness 原諒、與 tolerance 寬恕的故事。也許是向以科學家自詡,又自命文史博學之士,這本「軟趴趴」的書信親情倫理散文(既無引經據典又無跌宕起伏的劇情)竟然沒能激我內心的漣漪……。
然而,書中主人公之一:二兒子 Malcolm 從 Brasil 巴西往美國 Virginia 維吉尼亞州的聖南多谷 Shenandoah Valley(內人就讀 University of Virginia 維吉尼亞大學博士班時,曾於出遊此國家公園時邂逅美洲大熊) 奔喪之途中,就在邁阿密(我們現正客居)轉機。哇哩勒!這是啥理由,也可拿來寫格。※?◎!
2010年12月7日 星期二
這個世界上到底有沒有聖誕老人呢?
部落格《黑雨》的新近博文「神奇的創造、創造的神奇:地獄變與 Postman」中有段話:
但是,這個世界上有沒有聖誕老人呢?有的。或許我們找不到真正的聖誕老人,但每一個家庭中疼愛子女的父母們,都會在適當的時刻,創造出聖誕老人這個角色,在聖誕夜的晚上,在火爐旁邊掛著的襪子裡面放進禮物,讓下一代還能在童話與純真的期望與夢想中長大。有些創造的任務固然很艱鉅,但理想、樂觀、與願景的創造,卻幾乎是人人可為。恰好,最近 Michi 的幼稚園 Kid's Corner 來函,要求我們爲人父母的將聖誕禮物先給送去,充當 Santa Claus。附件於後,以資呼應。
「打開」!盒子?還是電燈?
原本以爲只有長庚醫院是長庚、長庚,「常常變更」。没想到來到邁阿密,TissueTech Inc 組職科技公司也有那麼一點味道,公司内隔間也是三天一小改,五天一大動。
這間朱博士舆我辦公室使用還不到半年,日前也被改裝,即將變成 Western blot 西方墨點法中沖洗底片的暗房,特地攝影,以資留念。
於是乎,上週五傍晚我們的西方墨點得移師到 Restroom 即 Toilet 即厕所,這是我有生以來的第一次,希望顯影出來的 bands 不要出現「怪怪」的條帶。
這間朱博士舆我辦公室使用還不到半年,日前也被改裝,即將變成 Western blot 西方墨點法中沖洗底片的暗房,特地攝影,以資留念。
於是乎,上週五傍晚我們的西方墨點得移師到 Restroom 即 Toilet 即厕所,這是我有生以來的第一次,希望顯影出來的 bands 不要出現「怪怪」的條帶。
於正常的暗房,在透着微弱紅色燈光的厕所中想要「摸」到器具,經常得重覆開、關燈的動作以求正確。問題來了,關鍵時刻我等着口令,準備「打開」底片感應盒,以供朱博士放入空白底片。也許是實驗做了一整天,精神漸焕散、注意力漸不集中。一聽到他濃厚的南京口音發出的「打開」,我竟反射式地「打開」了電燈,曝光的後果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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